在国王返回后的某一天入夜时,山口的守卫慌张的跑了进来。
镇长正在与很多人讨论近期探子带回的消息,皮尔拉着我赖在这里不走,想要听听第一手情报。镇长的兄弟想要把我们扔出去,但皮尔只是伸出手指,燃起了一小团火焰就镇住了那愤怒的汉子,镇长不希望我们打架,反正消息之后也会公开的,就留下了我们。
阿尔萨斯国王率军返回洛丹伦之后,一些传闻很快就四散开来,第一个是跟在新国王身边的巫妖,据说那就是这场灾难的元凶之一,国王此行就是为了复活他。第二个传闻是关于国王身边的另一个人,一个飘忽的灵魂,一个女妖,一个精灵女妖。第三个消息是奎尔萨拉斯已经被攻破,精灵被屠杀殆尽。听到这个消息让我担心起了精灵艾珀尔,她应该就在奎尔萨拉斯,会不会也遭到国王的杀害呢?
就在我想着精灵的时候,守卫跑了进来,报告山口外有大军前来,现在已经将山口围住。对方的统领声称是洛丹伦国王阿尔萨斯派来巡视西部的,名叫希尔瓦娜斯,她要求镇长出去说话。
镇长很惊讶,立刻跟着守卫走了出去,我们也都跟着一起跑向了山口。
‘风行者’镇长如此称呼着对面朦胧的精灵。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你也应该明白,你们只有两个选择。归顺国王,或者化为灰烬。’对方说完之后就不再言语,只是盯着镇长。
镇长愤怒的站在那里,并未答话,而风行者也并未催促。
就这样,一直僵持着,时间的流失都仿佛缓慢了下来。一个飘渺的灵魂,面对着一身烂肉的愤怒老人。
两方后面都在窃窃私语,互相瞪视着对方,试图压倒对手的意志,但那没用。对于我们而言,强撑大于威胁,我们都不是军人,面对厮杀总是害怕的。而对面的女妖与亡者们则只是在等待进攻命令而已,他们毫无惧色,甚至显得有些急迫,很想冲过来的样子。
‘你很清楚的,我的耐心……’风行者尚未说完,背后就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嗨~雏鸡~雷,找到你的艾玛了吗?”
开始,我并未意识到那是在问我。皮尔凑到我身边,‘嗨~雏鸡,哈哈。那边有个姑娘认识你,竟然有个姑娘认识你,啊,哈’他勾住我的脖子,用愤怒的语气质问着我。
被他这一闹我才反应过来,对方怎么会有人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艾玛呢?知道此事的人都在我的左右或镇子里,难道是去海边躲避的人?去那里的没人能说话啊。我仔细看着对面的人群,向找出说话的是谁,看了很久才留意到从风行者身后朦朦胧胧的女妖群后,驱马上前一人,那人正冲着我微笑,那是个精灵,精灵艾珀尔。尽管她的脸色灰白,不如往日光亮,如同有一层纱遮住了全身,可那的确是艾珀尔,没错,是她。
立时,布瑞尔的村民们都兴奋了起来。僵持中紧张压抑的气氛也随之冲淡了很多,希尔瓦娜斯似乎也有些意外,略侧了侧头,似乎在询问身边的精灵。艾珀尔并未给她什么说明,而是报以微笑以作回应。
‘你们的答复?’希尔瓦娜斯对镇长的答复已经失去耐心了。‘我知道,你们与我身后的这些行尸走肉不一样。’风行者伸出半透明的手臂,指着一侧的亡者们‘我不知道你们为何没有完全被控制,为何还拥有完全独立的意识。但我打算尊重你们,认可你们的存在,你们是稀有的亡灵,如果你们归顺,我将保留你们的灵魂,甚至保留你们在这里继续生存下去。不过,在你们之中必须有人跟我走,我需要一直军队,剩下的人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甚至……’她斟酌了一下,又望向了身边的艾珀尔‘甚至可以让你们保留一小部分战力,保护你们的家园,而这个地方将处于我的保护之下。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最终,大多数人还是同意选择加入风行者的队伍,条件是我们只受精灵艾珀尔的领导。希尔瓦娜斯侧脸看了看艾珀尔,略有意外,但还是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就这样,我们加入了希尔瓦娜斯的军队,加入了国王的军队,加入了这支充满死亡气息的奇怪军队。
当夜,希尔瓦娜斯就在镇中休息。我们将镇中有能力的人留下,保护妇女、儿童还有老人。剩下的人则跟随艾珀尔,准备第二天加入平定西部的征程。第二天清晨,我们告别亲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一度安稳的避难所,离开了这短暂生活过的家。
艾珀尔命令我们跟随希尔瓦娜斯的军队前往西部堡垒。那里被血十字们所占据,国王要希尔瓦娜斯夺回那里,以平定西部,好让他可以专心的对付东部的敌人。以及他真实的目标,魔法之城达拉然。当然,那时我们并不知道国王的目标。
在跟随希尔瓦娜斯进攻堡垒的战斗中,我们学习到了很多,也深深的感受到我们昨日的选择是正确的。对抗一只这样的军队毫无胜算可言,仅仅一夜,西部堡垒就被攻占。第三天,西部各地区就被扫清,直到沿海都只有死人、蜘蛛、女妖、饿狼或恶魔的踪迹,再无任何有实力的人类军队存在。也许是并不信任我们,这些战斗我们都是旁观者,风行者并不打算让我们这些新加入的战士投入战斗,相反,她让我们待在最有利的观察位置,可能是要我们尽快了解和学习亡灵军队的作战方式。亡者们不惧疼痛,体力持久,根本就没有人类战士们疲劳的限制,往往是一波突进就攻破了对方的阵型。剩下就是扭打,撕咬甚至只是一群蜂拥而上抱住对方就足以令其失去战斗力。只有少数魔法师才对亡者大军构成威胁,可风行者麾下同样有着很多的魔法师,他们会快速判断并摧毁对方阵营中任何魔法波动的反应区域,往往对方才释放一个魔法,周围就已经陷入一片恐怖的魔焰之中。
在我们跟随大军返回城里之后,希尔瓦娜斯给我们这支特别的队伍安排了一个好工作,挖掘地下城。并立刻安排人手训练我们,重点是城防相关的战术、魔法和射术,而魔法教师,竟然是精灵艾珀尔,这点令我很意外,虽然加入军队时间不长,但我也能看出艾珀尔与风行者的关系很亲近,经常跟随其左右。‘让艾珀尔教我们,可见我们有多重要’皮尔这样来解释这样安排的原因。
就这样,我们又开始了城中的生活。在入城后,我去寻找过父母与艾玛,但毫无收获,至少家中并未发现死尸或血迹,也没有混乱的样子,而亡者之中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任何消息。我想,他们已经成功的逃离了洛丹伦,而艾玛更是无从寻起。
白天我们在地下进行工作,夜晚,我们在地面学习、练习魔法。经过半年之久,我们已经完成了地下的主体部分挖掘与扩展工作,地面也做了一些修补。因为厌恶阳光,我们希望自己都待在地下,但白天还是要有人进行巡逻,以避免我们被偷袭,那些血十字仍然随时会冒出来,就算是在城附近,小股的天灾巡逻队也是经常遭到袭击。
魔法学习并不太顺利,艾珀尔并不经常指导我们,她有很多工作。我仍然是六十余名魔法师中最差的一名。好在皮尔很棒,可以经常的来帮我做一些训练,可发出一个小火球对我而言仍然很困难。
随着地下工程越来越广泛,问题也越来越多,时不时出现的渗水点严重妨碍了工程的进度,而我对地下工程漏水的地方却非常的熟悉,总是会让我碰到有地方漏水,或者说我去到哪里那里就会有漏水,开始我觉得有人在和我开玩笑,但漏水可不是什么容易引起的事情,所以我想我很适合做排漏的工作,我竟然拥有一种特异的能力,也小小的让我开心了几天。而斯奈德则一点也不放弃可以利用的资源,他让四个兄弟跟着我,好尽快发现漏水的的地方并修补。就这样我们总是在地下城最新挖掘的地点之间奔走着,从这里到那里到处修补漏洞。很快我们就完成了新工程的补漏工作,而一个新的渗漏点引起了我的注意。当我们赶去另一边的路上,我发觉脚下有着大量的水,我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但我很肯定,这里有条河,哈。‘以后我们可以在这里钓鱼,哈哈。’我跟几个朋友打趣,在进入修补点之后,我们开始工作,用泥土贴住细缝,然后我释放弱小的火焰,烘干那些泥土,就这样完成了。但,早晚这些地方还是会有水滴漏的,那时我得返回重复之前的工作。
地下城的设计采用易守难攻的布局,我们永远都可以从多个方位攻击闯入者,而秘密闯入者想要出去也必须经过多处有守卫把守的关卡。这是个完美的堡垒,一个安全的家,一个能让我们生存的地方,至少纳克尔那家伙这么认为,他相信这里永远不会被攻破,他断言‘我们只需要三百人就可以抵挡数千人的进攻。’
生活在地下狭小的空间中,我们熟练的掌握了如何屏蔽其他亡灵的思想,以及如何窃听,呵呵,只要我们集中注意力我们就可以听到距离很远的声音,以及那些并未控制的思绪。尤其是能够捕捉到在亡者中传递的命令,以及一些重要的信息。
很快我们就迎来了艾珀尔教授的第三次课。
‘魔法,武术,烹饪,舞蹈,种植这些都和我们的理解有关,你们学习过魔法,知道如何感知、驱动魔法,但你们对魔法的理解还不够,还远远不够。当然,人类对魔法的适应性还是很好的,但你们,作为亡灵是否有变化我还不知道。就我而言,略有变化,但非常的细微。首先向大家解释为什么理解这么重要。’说着,艾珀尔伸出手指,在指尖燃气一簇火焰。那火焰竟脱离她的指尖,不住的悦动,像是一个舞者,在她指尖所支撑的平台上尽情起舞。而我们都看的目瞪口呆,自从学会驱动火焰以来,我们都深刻的感受到了魔法的复杂与掌握它的困难。精灵竟然可以如此简单的驱动魔法,简直是难以置信,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们没人会相信这一幕。我们可以驱动火焰,可以让火焰越来越多,温度越来越高,或是更加的凝实,可绝对无法做到如此细致的控制。然而接下来的景象,令我们都长大了嘴,那些还有舌头的家伙竟然把舌头伸了出来,像狗一样的搭拉着。“树”随着艾珀尔轻柔的呢喃之声想起,火焰突然停了下来,并逐渐伸展,逐渐增高,伸展,扩散。就在艾珀尔的指尖,火焰幻化为一株幼苗,飘在空中,缓慢而优雅的旋转着。接着,火光退去,渐渐显露出绿色的本体,一株真正的幼苗就这样悬于空际。细嫩的叶片与纤长的根系。我不得不承认,这株幼苗是个真家伙。
虽说我已经见识过不少的魔法了,但艾珀尔这手可是闻所未闻啊。有几个家伙更是被吓到了,竟然渐渐向后退去,仿佛那幼小的植物会伤害他们一般。
“在魔法的世界中,没有绝对的真理”艾珀尔的声音将我们唤醒,我们感觉有些疲惫,如同刚刚施展了过多的魔法。“当然。通过学习,你可以接近真理,属于你的真理。但要记住,你所认为一定的一切法则都有可能被推翻,简单说,世事无绝对。”艾珀尔环视着我们,继续道“下面,看好”
就在我们眼前,精灵指尖漂浮着的植物突然开始收紧,并逐渐缩小,直到变为一枚细长的种子。再次,精灵让我们见识了魔法的神奇,就如同我第一次见到魔法时一样,我们被深深的吸引了。在我的眼中,那小小的种子正闪着光,显示着其中蕴含的生命力,它是一颗真正可以生长发芽的种子。
过了很久,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那,不可能’尽管在质疑,但他自己也明白,刚刚看到的一幕是真实的。虽然亲眼所见,但我认为那只是幻术,魔法真能做到吗?我不禁这样问自己。
“世事无绝对。”艾珀尔接住空中落下的种子,微笑着回应我们。
“认知、熟悉、领悟、创造,是魔法学习的途径,你们先要熟悉你们自己,熟悉自己比较亲近的属性,也就是你们比较熟悉的属性。就好像寻水者阿雷克斯”精灵与大家一起露出了笑脸,尽管那些家伙的笑脸看起来可不怎么迷人,但被笑话是一回事儿,在授课时被提名是另一回事儿,我觉得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荣幸的。“阿雷克斯之所以在火球术方面进展缓慢,与他并不亲近火有关。作为人类,大多数人都是很容易亲近火属性的,所以很容易进行火系魔法的施展。但也不是全部都一样,我们的寻水者就是个例外”伴随着充满欢笑的意识蔓延,艾珀尔继续讲解“他对水有足够敏锐的感知,而水与火是相对的。因此”艾珀尔盯着我‘你是一名水系法师,天生的水元素敏感者。’
就这样,我的身份被确认了,一名天生的水系法师。整个城内唯一的一名天生非火系法师,自然精灵们不算在内,他们的魔法与我们稍有不同。作为优待,精灵要我只跟她学习水系魔法。她所教我的第一点就是我将要走的这条魔法之路会很难,远要比作为一名火系法师难得多,甚至可能终生毫无成就。这点我到没什么感觉,已经垫底很久了,至少不会比现在更差了吧。而精灵吩咐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尽快堵住那些漏水的地方。
我搭拉着脑袋缓慢的离开艾珀尔,去完成她的吩咐。
随着城市地上部分的修建,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一点也看不出是经历了一场灾难之后的样子。国王返回之后,军队也开始逐步进入城市,而随行国王左右的巫妖则让我们感受到了一些怪异的气氛,相对于风行者的回避,艾珀尔则是彻彻底底的憎恨着巫妖克尔苏加德。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但在艾珀尔见到他时意识之海所泄露出来的一丝风暴让我们清晰的感受到了这情绪,因此,我们也极力回避克尔苏加德。但魔法师却对我们很感兴趣的样子,一有空就跑到地下工地,观察我们。开始我们并未留意,但后来发现他能感受到我们的意识沟通,在他出现时也就尽量的静默下来。他却不为所动,尽管没有什么可偷听的,还是依然下来看着我们。
‘嗨,那家伙又来了’皮尔凑到我不远处,帮助施法凝固渗漏的地方。我扭头,远远的望见克尔苏加德在看着一队人挖掘坚硬的岩壁。
‘难道他发现我们不受控制了吗?’在入城之前,艾珀尔已经告诉了我们,我们是很特殊的。在所有被天灾所诅咒的人中,只有少部分保留了完整的意识自由,大部分人都被巫妖王所控制,受命于阿尔萨斯和巫妖。而我们这些人则明显不同于其他地方的亡者们,这也是她说动希尔瓦娜斯尽可能的保护我们的原因,让我们在地下开掘,避免与其他人接触。
‘有可能’皮尔一边施法将火焰向上提升一边回应我‘他很厉害,甚至可以说可怕。别看他外表像个恶魔,据说之前可是肯瑞托中的大人物,很厉害,诅咒神教的人都听他的。’
‘我们得小心他,尤其是你,魔法优等生先生’我打趣皮尔,而他也毫不客气的回敬我。‘你可是城里的唯一哦,你说他会对谁感兴趣呢?哈哈’
‘哼,快烧你的墙,我们还有两处地方要补呢’
‘不是我的墙,兄弟,是你的漏洞,哗哗流水的漏洞’
说实话,我拿皮尔毫无办法,我自知是说不过他的。只好抓紧做自己的事情,尽快完成今天的工作之后去上面看星星。在这痛苦的日子里,夜晚的星空与月色给了我不少的安慰,不知艾玛是否也在看着这迷人的夜空,是否也望着月亮。
纳克尔也喜欢在夜晚,看着星空,当然他可不像皮尔那样的让人心烦。他躺在我身边,静静的望着,一丝情感的波动也没有。我扭头望着他的脸,想着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现在的变化很大,以前纳克尔是个健壮的小伙子,满脸都展示着饱餐后的愉悦心情。看着纳克尔,我心底的恨意又浮现了出来。‘嘿,老兄。好好的享受这一刻吧,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会怎样’看来我失去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已经被纳克尔感受到了‘嗯’我简单的应了一声,继续望着星空,努力的什么也不想,就是看着。
‘你们训练的如何了?’纳克尔的战士训练一直在进行,而且成绩很不错。
‘很糟,大部分人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我们不如,嗯……不如之前强壮,所以得学习技巧,如何掌握手中的武器,还有如何互相帮助,防御左右同伴的空隙。最糟糕的是国王回来之后我们只能偷偷练习,只能小规模的。’
‘我还好,更多的时候是听而不用动,练习也比较简单,在下面找个隐蔽的地方就行了。’
‘我也得找个隐蔽的地方练习剑术,那个讨厌的巫妖总是跑下来。’
‘皮尔说那个巫妖是在想办法控制我们,看来他还没找到方法呢。’
‘哈哈,是的,艾珀尔说我们是很特别的,那个巫妖控制不了我们。不过,还是要小心国王。’
‘嗯’
‘听说国王要离开?’
‘是的,斯奈德从路过的一队士兵中偷听到的。’
‘看来我们以后可以经常上地面来看星空了。’
‘嗯。’
‘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的变化。’
‘什么?’纳克尔侧过头来看着我。
‘阳光的刺激好像减弱了一些。’
‘有吗?好像是的,嗯,不过没什么大的变化,也许有。’纳克尔撇了撇嘴,算是回答。
‘还有看和听的范围都比以前远了。’
‘看的远了好像是有的,听嘛,我没留意到。有问过精灵吗?’
‘还没有,她那么忙,而且这事儿我还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有一样的感觉。’
‘听你说,感觉是有一些变化,不过真的很小。我想要找回我的肌肉,找回触摸的感受,现在拿着铁锤都没有感觉。’
‘国王肯定是不会治愈我们了,想要复原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我想找个机会离开这里,去寻找治愈的方法。顺便找找我父母的下落。’
纳克尔看着我笑了起来‘恐怕你是想找你的艾玛吧,哈哈。’
‘嗯,顺道嘛。呵呵。’
‘你不是说想要个随身的短刀吗?’
‘是啊,我魔法水平,嘿嘿。还是有个短刀护身比较好。’
‘明天帮我的忙,我抽空给你打一把。’
‘真的,哈哈,太感谢啦。哎~终于觉得有点儿安全感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完成了工作,跑去纳克尔那边帮忙,还寻找到了两块皮子和一小块蓝色的石头。到了之后就帮助纳克尔锻打。‘你用不了太压手的家伙,就打把短小贴身的吧’‘好’‘你那块蓝石头给我’我把石头交给他‘打出来会不会是蓝色的?’纳克尔又撇了撇嘴,表示他不知道。
叮、当、叮、当、叮、当、叮……
完成了第一步的锻打之后,纳克尔开始敲打那块蓝色的石头,别说还真剩下了那么一点儿。闪烁着幽暗的蓝色,还挺漂亮。‘别说,还挺好看。你这石头哪儿找来的。’纳克尔看着所剩的一点儿,好像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挖地时找到的,看着不错就留下了。’
‘这颜色真怪’纳克尔将锻打剩下的一小块从火中取出,又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什么,看起来不太适合做刀身,做锋刃看看吧。’他又开始将两块锻好的材拿过来反复锻打,我就在边上看着。火光飞溅,纳克尔的手艺并没有因为触感的改变而差多少,约莫半天已经有了模样。‘再打点水来’‘好’
我领着桶去打水,回来时刀身基本已经完成了。将刀放入水中冷却之后,纳克尔傻笑着,我看得出他很得意。从水中拿出刀,在手上掂了掂很趁手,刀身不长,握柄与刀身一般长,刀刃透着一丝幽暗的冷色,刀身也分布着一丝丝蓝色的斑斓。我喜欢这把刀,太棒了。我也咧嘴对着纳克尔笑了起来。‘给’纳克尔将磨刀石递给我‘剩下的你自己来吧’我接过磨刀石,开始打磨我自己的刀,刀磨的差不多了我就缠上了之前找到了的皮子,又做了个皮套,可以放在身上。
‘过几天,我再教你几招使用短刃的手法。’
‘多谢啦,兄弟。’我观赏着自己的刀,欣喜万分。‘你说刀能不能自己飞起来呢?’
‘什么?’纳克尔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转身看着我。
‘没什么,呵呵,我瞎想的。’
之后的生活进入了一个新的循环,每天除了基本的魔法学习,都会找纳克尔学习一些近身的战术,不过我身体协调性太差,训练很久也无法接近纳克尔的水平,只能说不被他教训而已。而国王则再次率军离开了洛丹伦,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没人知道又会有哪些人遭到厄运,面临这支散布死亡的亡者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