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湿了眼
周祁辞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眸色微暗。
从他的视角看去,阮窈整个身子都扑在男人怀中,两人格外亲昵。
“我听说阮小姐曾经在会所工作过,这…该不会是那时候留下的情未断吧?”
周祁辞面色骤然沉下去,指尖猩红的烟头被他生生掐断。
“你生气了?”秦芜清故作懊悔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和你无关,”周祁辞嗓音薄凉,眼底神情似腊月寒雪,冷的刺骨,
“她本性如此,早有前科。”
“其实,这也只是猜想,”秦芜清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
“对了,那件有关安冉的事情还要不要告诉她?”
周祁辞冷哼一声:“不必了。”
秦芜清:“可…我担心阮小姐会误会你和安冉的关系……”
“那是她心眼小。”周祁辞丢了烟头,神情冷漠,
“不用搭理!”
秦芜清嘴角的弧度上扬。
阮窈坐出租车回去时,整个人难得放松。
直到接了一通电话。
“今晚宴会,回豫章别墅。”
说完,男人就挂断了电话。
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毕竟曾经深爱过,阮窈很轻易察觉出周祁辞语气中带了些薄怒。
可这怒气朝她发得实在没由头。
但阮窈懒得多想。
回到周家时,周祈辞坐在正厅檀木沙发。
上身一件单薄的银灰色衬衫,衬的那张俊脸更加阴沉凉薄。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冷不丁开口:“解释。”
阮窈步伐一顿,觉得有些莫名。
她有什么需要向他解释的?
如果他们间非得有个人要解释的话,那那个人也不会是她。
所以阮窈没搭理,自顾地走了。
周祈辞吐出口烟,眸色更沉。
他猛地起身,掐住阮窈的手腕。
“胆子倒是越发大了,”
冷着眼眸一字一顿道,“现在偷情,都不避人了?”
偷情?
阮窈脑袋一嗡,随即反应过来什么。
有些可笑的扯了扯唇:“在这一方面,恐怕你还没资格质问我。”
他身边的女人太多,阮窈有时真的很想问他爱的到底是秦芜清还是安冉。
但这个问题从她口中..出来,实在太过可笑和讥讽。
反正不管怎么样,阮窈都清楚答案不会是她。
“嘴更硬了,”周祁辞冷冷一笑,“看来这三年,还没让你受够教训。”
教训?
所以那段时间,她苟延残喘、苦苦挣扎的模样,他都看在眼底,甚至一清二楚。
但是他却毫不在乎。
因为这些都是逼她低头的手段,是对她那些不自量力的行为的惩罚。
哪怕,阮窈真的快死了。
阮窈心猛地刺疼,可面上什么都没流露。
反而轻扯了下唇,“那周总是要继续把我从业内封杀,还是再把我赶出京港?”
她仰起头,露出的那截脖颈洁美又脆弱。
阮窈没有闹,可她这副悉听君便的样子,却让周祈辞面色更加阴沉。
“觉得委屈?”他声音冰的刺骨,
“那当初你狠心打掉我们的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它可怜、我可怜?!”
原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阮窈看向他的目光可笑又可悲。
这么多个日夜,他明明有能力可以去查明真相。
可直到现在,他却依旧选择站在这里质问她。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阮窈突然就笑了,
周祁辞的目光如鹰隼,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却听见她淡声道,
“因为你不配啊,周祁辞。”
她的声音那么轻,却让他的心如巨石般瞬间下坠!
刹那间,周祁辞额头青筋直跳。
阮窈被抓住的手腕传来巨痛,但她却咬着唇没有出声。
“好…很好……”周祁辞俊脸遍布阴霾,声音像淬了毒般,
“我会让你后悔说出这句话的!”
说完,他将阮窈抵在墙上,膝盖轻而易举地分开她的双..腿。
“你干什么……”
阮窈疯狂地挣扎,但在绝对地力量差前,她这点力度对男人而言就如同小猫挠痒般轻微。
反而更加助兴。
他嘲讽地回:“你。”
干。你。
阮窈红了脸,提声道:“滚开……唔……”
但周祈辞没有给她逃离的机会,一把掐住她的腰,俯身霸道又狂肆地封了她的唇。
男人冷冽的气息笼罩住她,唇齿相交间,大手探了进去。
周祁辞太了解阮窈的敏..感点。
只是几下,阮窈的眼湿了。
“啧,水真多。”他故意轻哼了声。
阮窈羞耻地偏过头,避开他有意展示的指尖,整个脖子随着胸腔起伏泛着诱人的桃红。
周祈辞眼底闪过一抹晦暗,黑眸越发的沉。
他带着她去了镜前,用手掐住她的下巴。
逼迫阮窈侧过脸看向镜子中的她。
镜中的她脸颊绯红,一双漂亮的眼眸动了情,染上雾气,又纯又欲。
活像一个刚成精的白狐,让男人看一眼都血脉偾张。
可一想到她这个样子要是被别的男人看去,周祈辞面色骤然沉冷下去。
语气极尽讥讽:“你这里,还有谁来过?”
阮窈本在情动之中,男人态度的突然转变,让她霎时血色褪尽,如坠冰窖!
周祈辞看着她苍白的面庞,冷酷道,“我倒是不知道周太太原来可以这么淫 荡,这三年里,你让哪个男人调了,嗯?”
阮窈像是被扇了一巴掌,脑子嗡了一声。
强烈的羞辱感涌上心头,喉咙哽得窒息,她整张脸已经毫无血色。
周祈辞总是有这样的本事。
轻描淡写间,就让她整个心被刺穿,痛的撕心裂肺!
可他怎么能这么侮辱她?!
阮窈双目发红,带着胸腔中的愤恨狠狠扇出一巴掌。
力度太大,周祈辞的头被扇到一边,嘴角流了血。
再想扇一巴掌,却被他轻易掐住了手。
“够了,你以为你还能打到……”
周祈辞冷峻的话语被传来的剧痛打断。
阮窈还不解气,她张嘴死死咬住他的肩膀。
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算打不到,哪怕是咬,她也要让他痛回去!
周祈辞没料到她会有这个举动,气笑了下:“阮窈,你是狗吗?”
阮窈没搭理,只是发了狠往死里咬,恨不得扯下一块肉!
可周祈辞像是察觉不到痛般,反而黑眸中闪过一抹疯狂般的快..感。
“怎么,终于不装了?”
周祁辞扬着唇,声音沙哑隐忍,
“还不够,再使点力。”
他垂眸看着面前鲜活的阮窈,仿佛这才是熟悉的她。
“疯子……”
阮窈颤着音。
“你知道就好,”周祁辞将嘴角的血抚在她唇上,
“所以,别再故意挑衅我。”
他毫不犹豫地抽身,顿了下,又略带讥讽道,
“还有,人淡如菊的人设,并不适合你。”
阮窈觉得可笑。
她听出,他是在嘲讽她东施效颦,故意模仿秦芜清,勾引他的注意。
“可是,我是真的不爱了……”
周祈辞往外走的步伐一顿。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