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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强势侵入

第九章 强势侵入

什么?

他、好变态啊!

到这个份儿上了,温枕萤红着半张脸,蓦地张开了清丽的眸子。

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慢着!”

温枕萤反应迅速的拍掉他的大手,下一秒从他身上爬下来,眼风如刀,像个小兽一样警惕的瞪着他!

鼻梁直挺,唇薄的线条分明,整张脸明暗交错,利落的下颌线像是一笔勾成的冷峭。

她咬牙,爪牙尖利的扔出一句,“长了好的皮囊,可惜了,是个斯、文、败、类!”

“斯文败类?”

裴放臣眉头稍稍松动了下,低低的重复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评价。

下一秒,大手猛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一把将女人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碰触到玻璃的冰冷,温枕萤浑身一僵。

“这才是——”

“唔!”

他强势的用另一只手板过小脸,薄唇狠狠的贴了上去!

攻城略地,带着强势的侵入,温枕萤大脑瞬间空白,身子僵的像是块石头。

裴放臣霸道的近,乎蛮横,她几乎喘不过气,胸腔的跳动快的撞破了牢笼。

碰触到她的那一刻,喉结在重重的上下滚动。

这个场景,他已经温习了好多年。

天旋地转,夜色旖旎,他和她天地相融——

女人不经撩拨,就光手碰了碰,亲了亲,娇嫩的小脸就一片绯红。

这会儿,清丽的大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蒙蒙的看过去是,让人心底更是一紧。

“哐!”

裴放臣撞到车身,紧接着又是闷哼一声。

片刻失神的时刻,女人一记腿就踢中了他的身体,脱离桎梏。

“停车!”

温枕萤飞快要开门,结果又一次被男人攥住。

司机小心翼翼的靠边停车,大气不敢喘一口。

后面动静有点大啊。

一来一回,两人就开始在车后座上滚来滚去。

最后,车座上,男人占据了绝对上风,强有力的身躯将她整个压制,不得动弹。

“又要跑?”

裴放臣居高临下,唇角挑起玩味,一双凤眸盯着她。

太熟悉她的伎俩了——

从第一次德国相遇,她撩了他就跑,骗完就消失。

到现在,还是这副德行!

……不过等着,忙完这阵,这两笔账,他得好好算算!

“我是你嫂子!”

温枕萤被四仰八叉的压着,干瞪着眼,胸口此时剧烈起伏。

男人咧嘴一笑,慢悠悠的,也不着急反驳。

“哦,亲都亲了,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反正,床也上了、证也领了。

媳妇说什么,让着点也不亏。

“我要报警!”

温枕萤气的脸都涨红了,一口牙咬上男人肩膀。

裴放臣闷哼了一声,黑眸里倏忽猩红一片。

“你要是再动一下试试,”

他嗓音压得极低,像是喉咙深处碾压而来,克制住了极强的情欲,“我保证不了一会儿会做什么事。”

“你敢!信不信我会再把你送回看守所去!你这辈子就在里面好好呆着吧!”

她懊悔,怎么给这种人做代理律师啊!

“这能怪我?”

男人冷笑一声,视线从她脸上缓缓下移,“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衣衫凌乱,领口微敞,双眼迷离的像是浸入春水。

这副模样,哪个男人能把持住?

“呵!你还怪上我了?”

温枕萤要吐血了,“裴放臣,你要不要脸?”

谁亲的谁?

谁先主动的!

“对啊,”他反复克制眼底翻滚情欲,嘴角却得逞的挑的很高,“刚才亲你,你不也很享受吗?一动不动。”

“胡说八道什么?我、我……”

温枕萤气的舌头都打结了,她刚才能动弹了吗,被压得死死的!

“我是个正常男人,”他语气坦然得仿佛在讨论天气,“而且你还在我腿上坐了一路。”

“你……”

“都是成年人了,”男人抬手扯了扯松开的腰带,一根手指头勾起来她的小下巴,“发生点什么,也是正常的。如果有需求,你也可以主动找我。”

需求……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女人气鼓鼓的,美眸中噙水怒气汹汹,却一动不动。

她真是没见过这种把不要脸说到如此理直气壮的男人!

“哗——”

正在拌嘴,车门猝不及防就被打开了。

门口站了个穿着白大褂两手插兜的男人。

看到眼前这一幕,极度的震惊的张大了嘴巴,都能塞下三个鸡蛋。

这、这还是那个不近女色的裴少吗?

“快救命——”

温枕萤眼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惊觉的大喊大叫了起来。

谁知道车门口的人一动不动,双手抱臂,啧了一声,反倒说起了风凉话来。

“臣哥,又带了个雌性?”

雌性??

傅宴白一张口,就给温枕萤重重的暴击!

“什么叫又?”裴放臣脸色很难堪。

“上次那个是金发碧眼的萝莉,上上次那个还敢咬你,哦,对了,这个——又是哪里捡来的?”

听完后裴放臣也没否认,反倒是眼神来回的扫了下刻意说,“那这个比之前的怎么样?”

温枕萤咬着唇,不反抗了,被两人来回羞辱后乖乖闭上了嘴。

裴放臣这个老司机,看样子没少玩过女人。

还有,他身边的人还能是什么好东西!

傅宴白没说话,两眼冒光的看着车里,裴放臣脸上瞬间恢复骇人冷意,

“东西都准备好了?”

他起身,脱下西装外套往她身上一裹,严严实实的包住。

只不过衣服盖不到脚腕,还露着一截。

“早就到位了。”

傅宴白从露出的半截细长小腿上收回视线,吃吃一笑,“这可是整个京市最好的医院,一个小小的脚伤,你就把最好的ICU都被预定了!”

温枕萤这会正“乖巧”的趴在她肩上,听白大褂一说,嘴角抽了抽。

他至于弄这么大阵仗吗?

万一被人知道她和小叔子在一起,那不完蛋了么。

温枕萤垂下眼,语气极为冷淡的要求,“裴放臣,放我下来,我自己会看医生!”

裴放臣停下脚步,手却加大力道箍的她腰身发疼,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回头冷冷剜傅宴白他一眼,“愣着做什么!”

傅宴白知趣的闭嘴,跟在两人后面,一同进电梯。

总统套房里。

温枕萤躺在床上,傅宴白给她的脚上药,裴放臣靠在床边,刀削的脸冷酷寒漠。

而床边上,几十个下人站成两列,因为裴放臣一言不发怕的瑟瑟发抖。

换上了药,裹上了纱布,傅宴白说,“换好了。”

裴放臣紧拧着的眉头才松了松,看到厚厚裹着的纱布瞳眸一缩,“伤的怎么样?”

“再来晚点就愈合了。”男人抬了下眼皮子,剜了女人一眼。

真是受不了这种小题大做的作风!

温枕萤哆嗦了一下肩膀。

这幽怨的眼神,得了,她又成背锅的了。

一个电话打入,裴放臣脸色一变,抿紧了唇到门口接听。

“这两天别穿高跟鞋,注意饮食清淡,还有,”傅宴白凶巴巴的下着医嘱,同时眸光往门口扫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带着十足的威胁,

“雌性,最好乖乖听裴放臣的安排!省的他天天找茬来折磨我!”

温枕萤着实受不了这个称呼,抬了眼皮,“你就不能换个称呼?”

“嗤?”

傅宴白被逗乐了,“不叫雌性,叫母的?”

“这样十分不礼貌也不尊重人!”温枕萤嘟囔一句,着不忘记比较,“和裴放臣一样”

“别拿我和他比较,”傅宴白臭着一张脸,,“我好歹是个兽医,比他这种花花公子强百倍!”

温枕萤脸色一震,双眼瞪大,“你是个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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