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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走错婚房了吗?你们怎么更为她们着迷了
鱼子酱草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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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将至,暴雨忽至。
送亲队伍困在山神庙前,雨幕如瀑,将两顶朱红喜轿浇的透湿。
“姐姐,我饿~”
庙檐下,楚娇提着嫁衣裙摆挪到姐姐身边。雨丝被风吹斜,沾湿了她颊边的几缕碎发,贴在瓷白的肌肤上。
她扬起脸,星眸水润润的望着姐姐,长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扑闪扑闪的,灵动极了。
楚惊澜一身利落的大红嫁衣站在她身侧,墨发用一根素银簪子尽数绾起,一张冷艳逼人的脸自带三分英气。
听到妹妹撒娇,冷冽的眉眼这才柔和了些许。
“出门前不是才吃了玫瑰酥?”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从袖中摸出个油纸包,洒脱的递出去:“喏,知道你饿的快,特意多带了一包。”
楚娇眼前一亮,“还是阿姐最疼我了。”
“少贫嘴,快吃。”楚惊澜声音爽利:“雨停了就得上路,过了吉时可不吉利。”
“知道啦。”楚娇小口咬着点心,含糊道:“摄政王殿下和二皇子殿下也不知道和传闻中的是不是一样的……”
楚惊澜跟着叹了口气。
这桩婚事是圣旨钦定,婚期又紧,他们和对方都未见过。
她和妹妹同样是镇北侯嫡女,但她7岁随父从军,13岁领军退敌,如今嫁的人是摄政王萧宴,摄政王严于律己,杀伐果断,为人矜持沉稳,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妹妹千娇万宠长大,性子娇软,许给二皇子萧恒那骄纵纨绔,怕是要受委屈。
“你呀,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万万不可委屈了自己。”
“阿姐你就放心吧,我可是有阿姐的人。”
雨势渐小,喜娘们催促上轿。
楚娇连忙将最后一口点心进嘴里,重新盖好红盖头。
队伍再次启程,载着楚娇的轿子匆忙往摄政王府的方向去了……
……
仪式走的顺利。
新房,龙凤喜烛燃了半截,烛泪堆积如小山。
楚娇坐在拔步床上,盖头还未掀,肚子却咕咕叫了三回。
“怎么还不来呀……”她小声嘟囔。
侯在一旁的贴身丫鬟心疼她,低声劝:“殿下在前厅宴客,怕是还有些时辰,小姐若累了,不妨先歇息片刻?”
楚娇实在撑不住,干脆身子一歪,靠在了床柱子上。
大红盖头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张精致如瓷娃娃的小脸。
本想着只眯一会就好,谁知竟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浓烈的酒气混杂着清冽的雪松味扑面而来。
楚娇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双手握住了她的软腰,掌心带着薄茧,所过之处带起一丝丝的酥麻。
“唔。”
她睁眼,烛光晃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男人似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束发的玉冠已取下,墨发在额前……
这是她的夫君,二皇子萧恒?
楚娇脑袋昏沉,想起娘亲对她说的话,觉得既然已经成婚,这般亲密也是应当,但这力道实在太过强势,觉得她呼吸紊乱,下意识推他胸膛。
触手是坚硬紧实的机理,隔着寝衣都能感受到蓬勃的力量感。
男人不容抗拒的抓住她柔软的手。
“醒了?”
浑厚低沉的声音,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紧接着,微凉的唇贴了上来。
楚娇彻底清醒了,嘤咛一声想躲,可一只大掌却扣住了她的后颈,霸道的侵入唇齿。
直到察觉中的女人快要呼吸不上来,男人才稍稍推开些许,暗沉的眸子盯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依稀能够看到女人小口小口的呼吸,胸脯起伏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他向来克制禁欲,不知为何可今晚身体躁动的厉害,血液瞬间被点燃。
难道是今晚酒有问题?
他没心思细想,低头吻上那节脖子,一只手探入她的嫁衣内,掌心滚烫,贴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摩擦。
楚娇身子一颤,浑身都软了,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里。
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紧张的将头埋在对方的胸膛里,可怜巴巴的道:“你,你温柔一点嘛……”
这娇娇软软的声音让萧宴愣住了。
这才意识到怀里的身体更是软的不行,一股清甜的味道窜入鼻尖,犹如糯米糕一般……
但这也太软了,软的不像是习武之人。
他皱了皱眉,可身下的女人不安的在他怀里一直蹭,惹得他最后一丝理智也没了。
罢了,左右都成亲了。
他一把扯下幔帐,吻一路向下。
楚娇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整个人有害怕又渴望,直到身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疼的弓起身子,眼前瞬间蒙起了一层水汽。
“你,你讨厌!”
呜呜呜,好疼啊,嬷嬷骗人,还说不疼。
她咬牙,手脚并用的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可男人却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
黑暗中,男人的掌心滚烫,呼吸紊乱。
“乖,我轻点。”
沙哑的声音响在耳畔,混杂着酒意,却意外有了两分耐心。
楚娇咬唇摇头,男人却不在言语,只以一个缠绵的节奏引领她,直到那点疼痛化作陌生的欢愉……
……
云雨初歇。
楚娇瘫在床上,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觉得腹中空虚感更明显了,饿的胃里抽抽的疼。
想到刚才男人的凶狠,她瞬间委屈的撅起小嘴。
快乐虽然是快乐吧,但也真的好疼啊!
坏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关心她有没有吃食,她在侯府时,何时挨过饿?
便是半夜想吃东西,姐姐也会想办法给她搞来。
这般想着,顿时有些委屈,撅着小嘴软声软语的说。
“我好饿啊,你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来?”
萧宴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莫名。
这女人,是在命令他?
罢了,成亲事宜确实繁琐,刚才又折腾了她许久……
他敛眸,起身点灯,随后披上外袍朝门外走去。
男人背影挺拔如松,墨发披散。
“来人。”
低沉的声音响起,透着惯常的清冷威仪。
“传膳。”他顿了顿,补充道:“再做一种红枣燕窝。”
楚娇听到有好吃的,立刻从床上弹坐了起来,男人恰在此时转过身来。
屋里烛火亮堂,照亮了男人立体深邃的五官。
眉眼如墨画,鼻梁高挺如峰,下颚线线条利落分明,尤其那双锐利如鹰隼的凤眸,看着人时,冰冷如寒潭,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力。
可,这根本就不是二皇子萧恒,而是摄政王萧宴!
她不久前随父亲赴宴,曾远远望见过这高坐主位的摄政王,当时还觉得这位殿下威严太盛,不敢多看……
楚娇眼睛瞪得溜圆,脑海中嗡的一下,脸上的血色也褪的一干二净,情急之下竟脱口而出:
“怎,怎么是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