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令,刚刚那个人,跟您交易了什么?”男人边说,边把银子往桌前放。
张一将银子揣兜里,多看了两眼付愁情。
“她呢,要50精锐”张一淡淡开口。
“用途。”付愁情声音清冷。
张一挑眉。“围堵截人。”
付愁情点头。“我接了,下午来给你看人。”
——
这日下午,李迎世来到侍卫值班外廊。
“这是洗好的衣物。”李迎世后面几个人,将抬筐交给杂役。
李迎世则看向正在值班的侍卫,来到他的身边。
“侍卫大人,奴婢想向您打听点事。”说着,李迎世掏出几两碎银。
刘波挑眉,摆了摆手。“你直接问吧。”
李迎世目光柔和。“奴婢想知道,今晚西门领班侍卫的是谁。”
刘波眼神骤然收紧。“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们最近晚上出过事吧。”李迎世轻笑,语气笃定。
赵谭不是第一次偷运,既然他这次选择迷药,想必之前也是如此。
接着,她向刘波更进一步,声音压低。“你不想解决吗?”
刘波握紧拳头,转身。“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完,他朝角落走去,李迎世紧随其后。
“说吧。”刘波看了看四周,确定不会有人来。
李迎世轻笑。“今晚会有人从这里,往外运点不该运的。”
“你怎么知道的?”刘波身体侧转。
李迎世语气平静。“我毕竟告诉了你,不是吗?我没必要害你。”
沉默片刻后,刘波淡淡开口。“今晚的领班侍卫是我。”
可很快,他鼻尖重重嗤出一口气。“我现在完全可以拿下你。”
李迎世面上依旧带笑。“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这么做。你抓了我报给上面,谁来牵制背后那人?你还想你们被迷晕吗?”
拿不到证据,赵谭继续用迷药是迟早的事。
而后,李迎世补充道。“也许大人觉得我在自大,我一个小小的掌事,怎么和对面抗衡。但大人不如试一下,如若我成功了,大人便没有了后顾之忧,如若我失败,大人大可带着这个上报。”
她举起一个药瓶,里面装着的,赫然是赵谭交给她的迷药。
药瓶落到刘波手上后,李迎世扯下自己袖口的一块布,一并交给他。
“我只需要侍卫大人,今晚假装被迷晕即可。”李迎世身体微微向后仰,抬眼看着刘波。
刘波将瓷瓶握紧。“好,我信你一次,做这挨板子的事情。”
李迎世从地上抓了一把土,拍到自己脸上,又弄乱自己的领口。
刘波眼眶微张。“你......”
李迎世摸了摸脸,而后嘴角一勾。“我不这么做,又如何逃过他的眼线。”
说着,她将手指放到嘴边。“嘘,侍卫大人,奴婢刚刚不小心打翻了茶杯,您现在应该很生气才对。”
李迎世拿起身边的杯子,将水泼向刘波衣角。
刘波浅浅一笑,而后眉毛一横,迈着步子向侍卫值班处走去。
“你怎么做的事情?连茶水都端不好?”刘波声调上扬,步子又大又沉。
李迎世在旁边低着头。“抱歉侍卫大人,这衣服给您送浣衣局吧,您现在可以换上刚送来的衣服。”
刘波背过身去,摆手。“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李迎世转身。“那我们先告退了。”
——
再次来到黑市,李迎世走进那家店铺。
“掌柜,如何了?”李迎世开口询问。
张一从椅子上下来,带着她来到一处废弃祠堂。
在祠堂门前,刘波拍了两下手掌,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从祠堂侧面出来。
李迎世皱眉。
这老板不会就给她找了一个人吧。
黑衣人轻笑,而后打了个响指。
无数人出现在李迎世面前,有从树上下来的,也有在寺庙房顶上下来的。
李迎世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笑了。
她来到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前,眉心一拧。“你为何戴着面具?”
付愁情声音清冷,眼睫轻垂。“有刀疤,你放心,我们只拿钱办事。”
李迎世了然。
不管怎么说,她眼下只能相信这些人。
她将剩下的钱给老板。
付愁情看着她给出的千两银票,眉梢翘起,而后很快落下。
留意到面具人,李迎世嘴角浅勾。
爱钱就好说了。
那便不担心会是敌方派来的。
“做什么?”付愁情目光落到李迎世的身上。
李迎世挑眉。“你跟我走,其它人在皇宫西门外候着。到时候跟着我走,我说什么时候动手,就什么时候动手。”
——
傍晚,李迎世来到执事房。
“大人,洒有迷药的衣服已经让侍卫换上了,一切按计划顺利进行。”李迎世姿态放低,态度恭敬。
赵谭摸着胡子,眉头舒展。“好,一个时辰之后,咱们便出发。”
李迎世挑眉。“管事大人要亲自前去吗?”
赵谭点头,眼神意味不明。“这次的东西比较特殊。”
李迎世还打算张口,一道声音传来。
“大人,于笔帖式找您。”莫首度进屋,朝赵谭行礼。
赵谭点头。“你们先回去吧,一个时辰后过来,我去看看老于。”
说完,他便扬长而去。
李迎世对莫首度笑了笑。“你给的情报不错。”
莫首度抬头,拍了拍胸脯。“那是,管事和谁好,我门儿清。”
李迎世歪头,眼神上下扫视。
莫首度双手小幅度摇晃,而后看向大门。“那姑娘,我先出去了哈。”
李迎世颔首,没再管他,径直往里屋去。
里面一定有赵谭偷东西的罪证。
她小心翼翼的进了里屋,开始翻。
床下面看了,椅子下面看了,都没有。
李迎世挠头,不能吧,要是不在这里的话,就没有别的地方了。
她特地问过莫首度,管事其它地方都让别人看,唯独这个里屋,至今没人知道真面目。
突然,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包袱引起了她的注意。
包袱上落了一层灰,不像近期会打开的样子。
可,万一呢?
李迎世蹲下身,打开了包袱。
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上了锁。
李迎世摘下头上俩个发簪,单股钗插入锁孔,另一个簪子的耳挖勺则用来拨动弹簧。
不一会儿,轻微的声音在李迎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