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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她干嘛?她可是当朝皇帝
空空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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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霜,给世间万物,镀上一层白。
一人身披黑色衣袍,在房顶和树梢之间,来回穿梭。
禁卫军却无一人发现。
晚风吹拂,帽檐下露出的,竟是张过分年轻的脸。
——
来到一处破旧的柴房,李迎世停下脚步。
翻窗进去后,她环顾四周,只有快高到房顶的柴堆。
她皱眉,小声嘟囔。“奇怪,人呢。”
说时,门被打开。
“不好!”
李迎世急忙往柴堆方向去。
‘吱扭’一声,门被打开。
李迎世站在柴堆后,屏住呼吸。
“奇怪,明明听到有声音......”对方边说,边走近李迎世。
李迎世握紧刀柄,眼神一眯。
脚步声在耳边越来越大,她呼吸一滞,举起刀。
地上的影子向前,来到李迎世脚边,却没在往前。
一道舒缓的声音,传入李迎世耳朵里。“看来是听错了。”
地上的影子渐渐远去,听到门关的声音,李迎世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还好,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可她刚一转身,一把刀架到后颈上。
后颈一凉,李迎世呼吸放浅。
“拙劣的藏身,他派来的人,真是越来越差了。”少年语气轻蔑。
李迎世眼珠一转,转身,走到刀的死角处。
“看来除了......我,还有别人想要你的命。不过可惜,他们没机会了!”话落,李迎世挥动手肘,狠狠砸向付愁情持刀的胳膊。
李迎世心脏砰砰跳,她一手肘下去,付愁情的胳膊最轻骨折。
之后,他还有和她作对的资本吗?
眼见要触碰到,李迎世突然感觉背后一痛,刀刺进背中,一口鲜血从嘴咳出。
是谁,偷袭她!
她转头,背后却空无一人。
付愁情趁机刺向李迎世,李迎世赶忙后退,只听"嘶啦’一声,她的黑衣破裂,里面明黄显现。
付愁情手上动作一顿。“皇上?为何.....”
李迎世握紧刀,快速向付愁情心口刺去。“这话,留着问阎王爷吧!”
此时,一道雷从天而降,速度极快,直直向她劈去。
“阿!”李迎世不由大喊。
又来?!
这该死的雷到底要劈她几次?
她攥紧拳头,咬牙睁眼,想看付愁情到底有没有死。
可刚睁开眼,雷再次劈下,李迎世的身形重重的砸到地上。
——
“哐——”
李迎世从床上惊醒,坐起身来。她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被子,闭上了眼,深深吸一口气。
她又重生回19岁了。
“奴才该死!不该惊扰圣上!皇上,小的这就把香薰弄好,而后去领罚。”张总管蹲在地上,手不自觉微微颤抖,面上却不敢惊慌。
打翻的熏香,飘起屡屡香烟。
李迎世看着这熟悉的场景,摆了摆手。“退下吧。”
手扶住头,李迎世手慢慢攥成拳头。
该死,终究没能杀死付愁情!
她兢兢业业当皇帝,觉得付愁情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便赏识重用,任命为宰相。
可最后呢,对方用谋反报答,她在讨平逆乱中,被雷劈死。
重来一次,她决定从根上解决问题,先杀了付愁情再说,结果又被雷劈死了。
难道老天就这么看不惯她吗?
李迎世思考过去的种种,她发现将刀刺向付愁情后,时间就会重置,她会重新回到19岁。
破解的关键,一定在付愁情的身上,接近他,才能知道真相。
杀不得。
抓起来,以他的性子只怕知道也不会说。
难道只能看着他造反夺权吗?
等等,夺权!
李迎世睁开眼,她笑了。
试问普天之下,谁最有权力呢?
既然渴望权力,为何不直接来找她要呢?
晚风寒冽,李迎世打开窗户,可吹到身上的风,使她心里暖暖的。
目光落到门上,她准备去会会付愁情。
她刚走两步,衣摆的明黄映入她眼帘,李迎世脚步一顿。
不能这么去。
付愁情此人疑心重,她以皇帝身份去夺取信任,只会适得其反。
可不这样做,有什么办法接近他呢?
李迎世推开门,吩咐奴才。
“立刻去取一套合身的宫女常服,要干净无标识的,半个时辰内送到偏殿,不得声张。”
女扮男装的身体,不就是她最好的一道屏障吗?
——
来到付愁情这里,李迎世像之前翻窗进去。
为首一人揪着付愁情的衣领,冲他喊。“这个月的月钱,你放哪了?”
李迎世身形一顿,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察觉到有人来了,为首那人眼神一眯,声音压低。“弟兄们,有人看见咱了。”
为首那人不动。其余两人对视一眼,向李迎世走去。
付愁情扭头,朝李迎世大喊。“快走。”
听到这个动静,为首那人踹了付愁情两下。“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李迎世眼神扫过他们的衣服,是浣衣局的人。“你们这么欺负人,就不怕我告诉你们的管事。”
敢这么明目张胆,背后必定有人撑腰。
为首那人笑了。“那你去告阿,先不说你一个普通宫女,见管事都费劲。再者说,你怎么知道不是管事大人让我们做的呢?”
李迎世一愣,浣衣局管事会教唆下人去抢钱?
见俩人越来越接近,李迎世握拳,打算直接打趴下这些人。
但看到付愁情,她勾唇一笑,有了更好的主意。
不过,最让李迎世奇怪的是,付愁情武功不及她,但并非如现在这般,毫无寸进,怎会被这三个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