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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为爱发疯,炮灰女配别想逃!
知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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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幼安熬夜猝死穿书了,穿进了昨晚熬夜看的古早狗血小说里。
男主沈寂是深得圣心的假太监,但同时也是前朝遗孤,他起兵谋反,还强制爱女主公主萧鸢。
而谢幼安是受老太监指示给沈寂下药,借腹生子最后被削成人彘的炮灰女配。
而她穿来的节点正是她刚下完药,沈寂失控的瞬间。
谢幼安嘴角猛地一阵刺痛,鼻尖是清列的檀木香气。
一睁眼,正对上一双沉醉的桃花眼,她猛地推开眼前人。
四周全是檀木制的精致装潢,她忍着鬓角传来的刺痛,盯着身上被揉皱的宫女服饰。
来不及细想,沈寂就开始胡乱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沈寂一把将谢幼安揽入怀中,他面色潮红,喘着粗气:“敢给我下药,你找死。”
谢幼安心里一阵后怕,挣扎着后退,可沈寂体温烫的惊人,箍着她腰的手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捏碎。
眼看着这张棱角分明的脸要靠上来,谢幼安只能试试痛感能不能让沈寂清醒,鼓足勇气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沈寂吃痛闷哼一声,眼神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你敢咬我?”
他剑眉紧紧蹙着,掐着谢幼安下巴的手越来越重,满脸厌弃吼道:“滚。”
谢幼安顾不上许多胡乱拢起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快步跑出。
刚迈出屋门一步,谢幼安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她呆愣在原地。
屋外站着个佝偻老头,他鬓边白发隐在官帽之内,满脸皱纹却冲着谢幼安咧出笑。
他身后还跟着大大小小数十名内侍。
他沙哑着开口:“无碍,让她带你回去吧。”
说着,一妇人就从后排过来,那妇人膀宽腰圆,柳叶眉下是精明市侩的细小眼睛,一看就是刻意来监视谢幼安的。
谢幼安佯装出一副极为伤感的模样,手帕半遮着脸颊,抽泣着跟妇人缓缓离开。
“姑娘,今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您随身的物件都给您拿过来了,那有备好的温水,您可是大人千挑万选的扬州瘦马,可莫要让大人失望啊”老妇人满脸笑意,可眼神中却是藏不住的鄙视。
谢幼安联想起自己尴尬的身份,也只能应了声:“好。”
等那老妇人趾高气昂的出门后,谢幼安这才卸下伪装,温凉的水划过指尖,她怔怔的看着水中倒影。
这原主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和自己不同的是,她身材丰盈,面色红润,既没有脸上厚重的黑眼圈,有没有凹陷发黄的脸色。
身上却莫名传来几分燥意,谢幼安只觉胸腔发热,忙不跌灌了几口凉水。
凉水醒神,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是和沈寂接吻之后才有的反应,那沈寂……
她不敢细想……
谢幼安端着茶水的手不断颤抖,她可不想成人彘啊。
解释定然解释不清了,要不逃吧,有多远逃多远。
她四下打量,这屋子虽比不上沈寂的书房,可东西却是一应俱全,如果不是此刻,她甚至觉得有些许温馨。
谢幼安翻箱倒柜,她知道原主爱财,可万万没想到能爱到这种程度。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翻出了几个银钗和藏在被褥,甚至床底鞋子中的些许碎银。
可比欣喜先来的是沉闷的敲门声。
“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谢幼安的心头。
谢幼安踌躇不前,可门前人却像是不耐烦了,敲门声愈加急促。
她心一狠,拉开了木门。
眼前是完全陌生的脸,他身穿飞鱼服,手握长剑,随意瞥了眼谢幼安,眼神中似是不屑又像是不满:“带走。”
谢幼安本能的向后退,可身边人一把拉过谢幼安,蹙紧眉头吼道:“跑什么?”
她强压下心里的委屈,一步步跟着眼前人,心里不断懊悔自己为什么要熬夜看小说。
直到近前,谢幼安才稍稍稳了心神。
地上大大小小十几个宫女尽数跪在幽暗的书房之中,谢幼安也慢慢走到队伍最后面。
可身后猛地一股推力,她直直摔在地上,膝盖也磕的生疼,谢幼安猛地回头,就看到身后男子正冲着自己翻白眼。
谢幼安咬紧后槽牙,叔可忍婶不可忍!她正打算起身。
略带几分沙哑的嗓音传入耳中:“今日你们都接触过我的吃食,是谁动了手脚?”
沈寂淡淡蹙眉,声音不大却满是威严。
谢幼安迅速跪好,头都不敢抬半分。
良久,书房中鸦雀无声,谢幼安手中满是虚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就都杀了。”沈寂轻飘飘一句话落下,十几个宫女哭着喊冤枉。
谢幼安紧咬下唇,看着身旁一个个无辜的宫女哭喊着被拖出去,再也坐不住。
“是我。”此人声音稚嫩,原本崩溃大哭的众人,此刻只敢小声抽泣。
谢幼安疑惑看向眼前上前几步的小宫女,她面容娇嫩,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
沈寂勾了勾唇,他一身玄衣,原本微眯的桃花眼轻启,微微挑眉。
他不疾不徐,缓步走着,可谢幼安却注意到他凌厉的目光像是要将那小宫女生吞活剥了。
“张嘴。”沈寂薄唇轻启
小宫女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哆哆嗦嗦的张开嘴。
“哼”沈寂收起微微颤抖的指尖,拂袖转身,“都杀了。”
霎那间,宫女又开始喊冤。
谢幼安心里清楚跑是跑不掉了,现在只能认下罪名,才能借沈寂势力避开沈朝算计,往后才能找机会逃离皇宫。
她冷不丁的开口:“是我。”
沈寂脸上带着浅笑,目光对上谢幼安,可谢幼安只觉浑身汗毛直立。
沈寂的阴影渐渐将谢幼安淹没。
她自觉张开了嘴,眼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
沈寂微微点头,像是满意又像是把人玩弄于股掌的自信。
身边的宫女一个接一个离开,空旷的房间中只剩下沈寂和谢幼安两人。
“说。”沈寂半蹲下来,粗重的呼吸散落在谢幼安耳边,半披着的秀发滑至身前。
“咚”谢幼安的头狠狠砸地,语气带着哭腔:“奴,奴想当您对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