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年蹙眉:“谁?”
他是不知道他女朋友是哪个吗?
很明显他知道是谁的,都带过杨璐回过家里,见过长辈。
她没敢说话。
赵敬年看着她,也是一会儿没说话。
他的眼睛很黑,山根从眉骨笔直延伸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有些人天生就自带气场,哪怕只是站着,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余光都带着攻击性。
赵敬年就是这种。
赵敬年好像知道是谁了,问她:“她来干什么?”
“好像是找您,看您不在,就走了。”
她如实说。
“除此之外,没说什么了?”
程迦南摇摇头,随后说:“那没其他事,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程迦南。”
赵敬年忽地加重语气喊她名字,漆黑的瞳孔下是让人感觉到压迫感很强的强势。
程迦南步伐一顿:“还、还有事吗?小叔……”
赵敬年忽地步步逼近,极端立体的骨骼让他的长相带来很强的侵略感,他来到她跟前。
她低垂着目光,穿着白色卫衣和灰色长裤,整个人非常清瘦,生病的原因,很脆弱的样子。
赵敬年看她一副吓到的样子,声音低沉说:“你有这么怕我吗?”
程迦南呼吸一滞。
心里一阵密密麻麻的钝感,不知道是生病还没好的原因,还是赵敬年带给她的无形压力。
“没有……”
她强装作平静,有欲盖弥彰的成分在。
赵敬年说:“没有?没有你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长得这么可怕?”
“不是的……”
“你除了说‘不是’‘没有’,还有其他词吗?”
程迦南:“……”
赵敬年说:“我不是洪水猛兽,吃不了你。”
可对她来说,他比洪水猛兽还可怖。
程迦南咬了咬唇瓣,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又碍于和他现在这层身份,处处尴尬微妙。
她正想说话,赵敬年忽地伸手探她的额头,并不烫。
“算了,你回去休息。”
程迦南不带一丝犹豫的,就进了房间。
额头仿佛还残留男人掌心的温度。
她的心跳已然乱成一片。
客厅里,赵敬年拿出手机,打给了杨璐,问她:“今天来过我家了?”
“嗯。”杨璐说,“我想过去帮你打扫卫生,没想到你有亲戚来了。”
赵敬年语气很沉,没有波澜:“不要做没意义的事。”
赵敬年说的直白,意思很明确。
杨璐咬了咬嘴唇,声音轻柔了很多,说:“对不起,我只是……”
赵敬年长话短说:“不要再有下一次。”
他说完利落挂断电话,摸出烟盒,点了跟抽了起来,随着抽烟的动作,脸颊微陷,说不出的性感好看。
……
房间里,程迦南忽然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根本控制不了的咳嗽,赵敬年在客厅听到了她的咳嗽声,立刻碾灭烟蒂,过来敲门。
“程迦南,开门。”
程迦南打开了门,捂着脸,咳得说不出话来。
“药吃了没?怎么咳那么厉害。”
程迦南恍了下神,等那阵咳嗽过去,稍稍平复下来,声音却完全变了,非常沙哑,说:“我吃了。”
“什么时候咳的这么厉害?这样咳不是办法,再去医院看看。”
程迦南刚想说不用,赵敬年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直接打断:“想拖到更严重?”
她没再吭声了。
……
到了医院,挂号看诊,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值班的医生却是杨璐。
“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