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订婚?
赵敬年的眉头完全皱了起来,声音发沉:“有这么着急?她才几岁,二十一?”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是先订婚吗。”秦清说。
赵敬年沉默好一阵,说:“大嫂,我还有事,先挂断了。”
他干脆利落挂断电话,绷紧了下半张脸线条。
……
赵敬年走后没多久,程迦南尝试打给贺野,贺野还是没接电话,现在还联系不上,微信发给他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正在这时候,有人摁门铃,程迦南以为是赵敬年回来了,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站在门口是杨璐。
杨璐穿着米色的呢子大衣,一头微卷栗色长发,漂亮得极具攻击性,眉眼间带着张扬的美。
杨璐看到她,也有几分讶异,说:“你是……迦南吗?”
程迦南没想到杨璐记得她。
“你、你好,我是。”
“我听敬年说他有个亲戚来北江了,原来是你来了。”
程迦南反应慢半拍点了下头。
杨璐径直往屋里走,熟门熟路打开鞋柜,看到那双男士家居鞋时,自然地拿出来换上,动作流畅得像在自己家。
杨璐是赵敬年的女朋友,出入他的住处,理所应得。
杨璐进到客厅,才想起来说:“你不介意我进来吧?”
程迦南说:“不介意。”
她哪儿有身份立场介意。
杨璐是正牌女友。
“我听你声音好像不舒服,你生病了?”
“嗯,有点不舒服。”
“那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休息了。”
“没事,现在好多了。”程迦南说,“但是小叔不在,他刚走……”
杨璐说:“我知道,他工作特殊,忙起来十天半个月见不到影,这里平时都是我来打扫卫生。”
“他有洁癖,不喜欢陌生人到他家,随意翻他的私人物品。”
程迦南没搭话。
比起杨璐,她更像是多余的,忽然闯入的第三者。
“对了,你这次来北江待多久?”杨璐热情问她。
“不会待太久。”
“你还在上大学吗?”
“大四,明年毕业。”
“那你们是实习期吧,不用上课了吧。”
“没什么课了。”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我总要尽下东道主之谊,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到处转转,玩玩。”
程迦南委婉拒绝,说她不是喜欢热闹的人:“谢谢,不过不麻烦了,我待不了几天就回南城了……”
“你不是刚来没几天吗,就要走了?”
“嗯。”
杨璐说:“要不这样吧,这次要是没机会到处转转,那等下次你要是来北江了,我再带你到处玩,先加个联系方式吧。”
程迦南没法再拒绝,和她加上了微信好友。
“就这样说好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送走杨璐,程迦南叹息一声,回到房间睡觉,这一睡,睡到了天都暗了下来,她穿上衣服爬起来找水喝。
走到客厅,看到厨房的方向不停流出水来,把餐厅都淹没了。
程迦南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在赵家很少做饭,更别说进厨房,不知道是哪里漏水,她顾不上太多,抬起脚正要往水流源头的厨房走,玄关处传来电子锁解开的声音。
赵敬年回来了,他一进到客厅,看到程迦南,眉头一皱,低头一看,看到了一地板的水。
“水管漏了?”
程迦南点点头,说:“我……”
赵敬年深深看她一眼,“出来,别进去。”
他脱了外套,随手放在椅子上,踩着水进了厨房,挨个检查厨房的水管,先找到水阀,漏水的水管是旁边的一根。
水阀一关,水流戛然而止。
赵敬年找来工具箱,把水管修好,顺便收拾烂摊子。
他把外套脱了,剩下一件贴身的黑色半袖,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筋脉分明,很有力量感。
浑身上下透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搞完卫生,裤腿被水泡湿了,好在室内有暖气,不至于太冷。
程迦南说:“您去换身衣服吧。”
赵敬年丝毫不显狼狈,进了房间换了条灰色运动裤出来,中间的绳子松松散散,没系上,腹下那几寸轮廓清晰可见。
程迦南无意扫见,他穿着短袖,人高,肌肉强劲,走路的时候,特别明显,她只扫了一眼,便注意到了,赶紧移开视线。
“对了,小叔……白天你女朋友来过。”
“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