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徐妙云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前脚推脱说状态不好,后脚就如狼似虎般地扑了上来呢,原来问题出在这啊!”
“嗯……”
“不得不说。”
“这药确实霸道,也确实够厉害,就是不知道是哪家药铺的。”
思索间,徐妙云就开始仔细翻看外包装。
然后他就很轻松地在外包装上找到了这家药铺的名字和地址!
“城西……”
“那倒是不远。”
“既然这药这么有用,夫君为啥只买了一副,难不成是药价太高,或者是想着先试试再说?!”
徐妙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好歹是堂堂藩王,怎么可能连点买药的钱都没有…说不定,这就是为了先试试效果才只买的一副药呢!
现在效果试出来了,堪称奇效!
徐妙云觉得这种药必须要多买些才行,不然过段时间回到了北平,她岂不是又得守活寡,眼睁睁地看着朱棣推脱、敷衍、逃避了?!
不行!
这药必须要多买,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看这医嘱,应该是一天吃一粒,一粒药的药效能持续两个时辰…哦,怪不得昨天晚上到了最后忽然戛然而止了呢,原来是药效过了呀!”
“这么说来,这药确实厉害。”
“说是两个时辰的药效,就是两个时辰,多一点点,少一点点都不行!”
想到这里,徐妙云就记一下药铺的名字和地址,最后把一切都收拾成原样,朝着门外快步走去。
“王妃娘娘,您这是……”
“本王妃有事要出去一趟,嗯…取件普通衣裳过来,再去安排好马车,到侧门那等着!”
燕王府的侍女们不明所以,但还是一五一十地下去照办。
不久之后。
乔装一番的燕王妃徐妙云就准备乘车离去,但就在这时,一名侍女却匆匆而来,禀报道:
“启禀娘娘,徐三小姐来了!”
“嗯?!”
徐妙云一愣。
这所谓的徐三小姐,实际上指的就是魏国公徐达的第三女,她的亲妹妹徐妙锦!
因为数年不见的缘故。
所以自从前些日子徐妙云与朱棣一同回京以来,徐妙锦就三天两头的跑回来跟她团聚,姐妹二人不是逛街游玩,就是喝茶聊天,日子过得很是潇洒。
往常的时候,徐妙云自然是愿意陪着自家妹妹的,但今天不行!
她还有大事要去办!
毕竟这种事,可是涉及到她下半辈子幸福非小事啊!
“跟妙锦说,我有要事要办,让她明天再过来吧,今天就算了。”
言罢。
徐妙云就摆了摆手,朝着侧门走去,不久之后便出了燕王府准备登车离去。
然而……
马车车帘一掀开,徐妙云定睛一看,就愕然一愣!
“姐姐,出去也不带我!”
车厢中。
徐妙锦瘪着嘴,一脸幽怨的模样。
徐妙云的嘴角不禁一抽,伸手在自家妹妹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下,语重心长道:
“别闹,姐姐真有事。”
“什么事啊,姐姐?”
“呃……”
徐妙云一时间无言以对,总不能说:“给你姐夫抓药补身子去吧”?!
故此。
“看吧,姐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好了好了,我保证不多嘴,就跟在姐姐身边看着,绝对不打扰姐姐办事!”
说完这句话。
徐妙锦还往旁边使劲靠了靠,一副要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模样。
见状,徐妙云也是没脾气了。
事已至此,要是再拒绝,再阻拦的话,岂不是太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罢了!”
“跟着就跟着吧,但你别捣乱,不然的话回头小心我把你关起来饿上一天!“
说话间,徐妙云就钻进车厢。
落座时候,把手伸到窗外打了个手势,示意马车可以起步了。
于是乎。
这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就开始在夏日午后炎热的阳光照耀下,沿着青石板砖铺就的道路,朝着城西方向而去。
小半个时辰后。
马车终于到了地方,徐妙云掀开车帘,朝着外边看了眼,便看到了那个卖“大力神药”的药铺!
“复阳堂!”
“嗯,怎么这药铺叫这种名!”
“看上去就跟…就跟让得了那种病的男子重新振作起来似的……”
车厢中,响起了徐妙锦倍感疑惑的声音。
“姐姐。”
“你来这里买药,难不成是姐夫他……”
“没有,不是,你别瞎说!”
徐妙锦:……
眼见自家妹妹露出一脸古怪的表情,徐妙云就暗道不妙,连忙指着那药铺的牌匾,胡诌道:
“你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正所谓世间有阴阳之分,生者为阳,死者为阴,这所谓的复阳堂,压根就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而是指把命悬一线,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的人给救回来,重新拉到阳间的意思!”
“哦……”
徐妙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相信了这个说法。
“那问题来了,姐姐为什么要来这,谁生病了?!”
“呃…你姐夫。”
“不过倒不是生病,只是之前在草原上打了那么多仗,留下了不少暗伤,所以我打算买点药回去给他调理一下!”
“原来如此!”
徐妙锦彻底恍然。
“这么说来,开这个药铺的医者倒真是个奇人,连陈年暗伤都能治好!”
“话说回来,父亲不也有不少暗伤吗。”
“既然如此,干脆一道买些药好了,指不定调养一下,还能让父亲的身子骨硬朗几分呢!”
徐妙云闻言,当场直接懵逼了。
不是!
这怎么歪打正着,就绕到彻底失控的方向去了,他一个治男性不举的大夫,拿头去治一些陈年暗伤啊!
“不是,妙锦你先等等……”
话音未落。
徐妙锦就直接钻出了车厢,而后也不用人搀扶一步便跳到了地上,见状,徐妙云只能连忙追上去,以免药铺掌柜和大夫说漏了嘴!
另一边。
江林在吃完中午饭后,就开始趴在柜台上小憩,显然是晕碳了。
但正迷糊间,他就忽然听见脚步声。
抬起头,睁开有些睡蒙了的双眼一瞧,就看见一个约莫二八年华,身着浅色交领短衫,下系素色马面裙,身姿纤秀,眉目清润,鬓发轻垂,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灵动的女子快步走了进来。
紧接着。
不等江林迎上去,她就在环视药铺一圈后,望着江林轻声问道:
“敢问先生。”
“贵铺可治得好因为常年征战沙场,而留下来的筋骨顽疾和暗伤?!”
闻言。
江林顿时眼前一亮。
好嘛,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又是一笔大生意要来了!
“能,当然能!”
说罢,他就挺起胸膛,做出一副傲然之色。
“不瞒姑娘。”
“了解我江家的都知道,从我曾祖父开始,一直到我这四代人,别的病不治,专治筋骨顽疾,累年暗伤这一种病!”
“很多人都说……”
“别的病,不好说。”
“但就姑娘所说的这种病,我是有一个治一个,治一个好一个,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