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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重逢,京圈大佬前夫成了偏执疯狗
饮水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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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门聚餐结束已经是晚上23点。
京城的冬天气温很低,到零下几度。
阮梨腿脚不方便,出来的时候同事都开车走了。
她拿出手机叫网约车。
恰逢此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酒店门口停下。
“蒋总,这边请。”
车门打开,车上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阮梨凝神看过去。
走在首位的男人,最为惹眼注意,身穿黑色西装,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色大衣。
西装衬得他个子挺拔雅致,灯光下,那张脸轮廓分明俊美,清冷又矜贵,周身都是卓尔不群的气质。
她的前夫。
蒋聿。
再看到他那一刻,时间仿佛都按下了暂停键。
阮梨愣在了那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身上已经痊愈的伤又在隐隐作痛。
离婚三年,她没想过会是这样的重逢。
蒋聿仍旧是清冷俊美,矜贵斯文。
而她为了治疗在监狱里被打瘸的腿,吃太多激素药,胖成了一百八。
那段狼狈不堪的婚姻里,只有她遍体鳞伤。
手机嗡嗡地振动。
阮梨慢慢地回过神,是网约车到了。
她下台阶去上车,步伐,有些缓慢。
左腿有些,不对劲。
有点瘸。
也有点痛。
那一行人径直走向酒店大堂,蒋聿的步子快而不乱,视线始终看着前方。
“蒋总,刚才那个胖女人一直在看你。”
蒋聿步子一顿,抬眸看过去,眼神寂静而具有压迫感。
看到那道陌生的背影,走路姿势有点怪异。
他收回视线,脸上淡漠。
“不认识。”
声音不大不小,声线是一贯的冷冽低沉。
阮梨听到了。
她面色如常,唯独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用力得泛白。
别说蒋聿了,她这次回国,就连爸爸都认不出来她了。
谁能想到,现在这个又瘸,又胖的她。
是当初京城阮家最明媚的二小姐,也是最具天赋的调香师?
其实,就算认出来也没什么关系。
他已经再婚。
还有个三岁的儿子。
……
阮梨回到自己租的老破小,彻夜难眠。
耳畔总是回响着男人冷沉的声音,好像三年前就在昨天。
【如念只有我。】
【所以你去坐牢吧。】
浑浑噩噩里,她又吃了一把药,就这样撑到了天明。
但蒋聿这个名字,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将她的血肉之躯凌迟,好像在深夜里,呼吸都是疼痛的。
一夜难眠。
阮梨第二天一大早,正准备收拾东西去上班,出门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阮小姐,老阮总的医药费已经欠费了,您这边尽快过来缴费。”
阮梨眼皮跳了一下,坐地铁跟着赶去医院。
她只剩下最后的亲人了。
她的父亲。
当年她因为捅伤了蒋聿的心上人,被判坐牢一年。
父亲看她锒铛入狱,受到刺激之下,摔到了头,中风偏瘫。
在私人医院一住就是几年,这几年父亲在凌华的位置也被二叔和堂姐所取代,医药费也是公司那边支出的。
她才回来,堂姐他们就按耐不住了吗?
要停了父亲的医药费?
压下思绪,她直接去缴费处。
“抱歉,这张卡也不能交易。”
阮梨脸色难看,她所有的卡都拿出来试了。
全部都停了。
“交不起让后面的先交行不行!没钱还来什么医院?就在家等死呗。”
“死瘸子!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
身后是人群忿忿不平的骂声。
阮梨脸色很白,被后面的人粗鲁地扯开。
一个趔趄。
她左腿疼得厉害,身体失去平衡,跌在地上,左腿钻心的疼。
“阿聿,医生都说了我的腿没什么事,来医院太浪费你的时间。”
一道柔软细腻的嗓音,将阮梨的思绪拉了回来。
阮梨顺着声音看过去,视线久久都没有移开。
才回京城几天,昨晚碰到蒋聿。
今天,又狭路相逢。
蒋聿身高腿长,灯光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周身都浸着一股寒雾般的疏离感。
他面前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女人。
那是烧成灰阮梨不会忘记的人。
沈如念。
蒋聿捧在手掌心的白月光。
“以后别抱舟舟,他太重。”男人神色敛去。
“对你的腿不好。”
“好。”女人温婉点头,眉目间铺开笑意。
阮梨眼睛被刺疼,她蓦然惊醒,从地上爬起来快步离开大厅。
步子一快,就显得她走路跛。
蒋聿视线淡淡一扫过去,凝住。
他刚才就已经觉察到了这个走路跛的女人在看他。
又是昨晚那个女人?
视线里,地上掉了一张银行卡。
蒋聿声音仍旧冷漠,叫住了已经擦肩而过的阮梨。
“等一下。”
阮梨步伐顿住,浑身发冷,长发遮掩下的双眼,满是创伤和麻木。
她确信,蒋聿认不出来自己。
“你的卡。”
脚步声贴近,一道阴影笼罩而来。
男人就站在她身后。
“谢谢。”她身体绷紧,转过身,快速夺过那张卡。
只有一个字,喉咙已经破碎不堪。
距离只有一步之遥,阮梨却反而平静了下来。
声音……因为沙哑而显得陌生。
“我们认识?”蒋聿眉心多了一道折痕,审视着她。
昨晚也是碰到她,她也在看他。
今天也是如此。
他眼底,漫出来刺骨的冷意,和斯文的外表截然不同。
阮梨垂着眸,手指尖绷紧,声音也低。
“不认识。”
她感受到了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宛如凌厉的刀锋。
他身上那股雨后茉莉花香气,从空气里侵袭到她的胸腔。
近在咫尺。
就像是四年前,她才出生七天的孩子宣布抢救无效而死。
她还在坐月子。
他却强行将她圈在怀里,握住她的手逼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温柔,也强势。
“阿聿,你们认识吗?”柔软的女声打破了沉默。
蒋聿淡冷的目光从她身上移走,嗓音毫无温度。
他推轮椅,往前走。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男人放在轮椅上那双手,皮肤冷白,手指也修长如玉十分好看。
手腕骨微微凸起,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感觉。
这双手。
曾经和她十指相扣。
曾经为她撑伞,为她擦眼泪。
慢慢地,阮梨漆黑的瞳孔爬满了红血丝。
那双眼睛,猩红得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