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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被阴湿死对头按墙狂亲
十月锦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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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别怕,很快就不痛了。”
冰冷的指节越收越紧,男人痛苦的诱哄响彻在耳畔。
黎笙拼命挣扎,胡乱抓打着男人手腕。
“不要,我不想死……裴彦青,我不想死……”
“可是你爸害死了我爸,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你放心,我会很快就来陪你的。”
“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黎笙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
睡衣全部湿透贴在身上,脸上冷汗琳琳。
她转头看向窗外。
又下雨了,难怪又做这个梦。
五年了,每当下雨夜,藏在她心底的伤口就会一次次撕开。
那个让她痛彻心扉的名字就会一次次将她凌迟。
黎笙坐起来,颤抖着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火光跳跃,一口烟雾吸进肺里,呛出了眼泪。
“咳,咳咳,呜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来电号码。
“喂?”
“太太,贺总的车坏了,麻烦你来公司接他回家。”
“我……”
不等黎笙开口,对方就挂了电话。
黎笙愣了几秒,不情不愿地下床换衣服。
真稀奇,贺渝怀怎么会让她接他回家?他们很熟吗?
虽然是夫妻关系,但他们很少见面,说话就更少了。
算算上次见到他,好像还是半个多月之前。
纵然心有不满,黎笙也在半个小时后赶到了云裳集团。
以前贺爷爷为了让她跟贺渝怀培养感情,让她给贺渝怀送过饭。
轻车熟路找到总裁办公室,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
“怀哥……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乖,别哭,这就给你。”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黎笙站在门外看到里面地板上,东倒西歪躺着两只粉色高跟鞋。
声音越来越大,黎笙没好气地磨了磨牙。
就说好端端的怎么会叫她来接他,原来是叫她来看他出轨的。
想不到清冷自持的禁欲佛子,原来喜欢玩禁忌。
姜茶可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妹妹,他怎么下得去嘴的?
估计还得等一会儿,黎笙走到附近办公区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桌上一本杂志看。
一个小时后,里面终于归于平静。
给他们清理和穿衣服的时间,感觉差不多了,黎笙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谁?”男人声音警惕。
“我。来接你回家。”
“怀哥,怎么办,大嫂来了,她会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我怕。”
女孩娇软的声音带着恐慌。
“别怕,她不敢。”
黎笙嘴角勾着讥诮。
几分钟后贺渝怀走到门口。
男人偏斯文俊秀的长相,容貌算是上等,一身板正的纯手工定制西装,衬衫领口紧扣,领带规整。
神情沉静淡漠,连抬手整理袖口的动作都克制自持,手腕上戴着一串檀木佛珠,禁欲感拉满。
这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刚刚进行过人类繁衍大计。
“来多久了?”
“从姜茶妹妹说她受不了了,让你快一点的时候。”
贺渝怀动作一顿,眉眼沉了沉,继续将袖口系好。
“既然你看见了,我正好通知你,我们离婚吧,我要给小茶一个名分。”
女孩跑到门口,头发还凌乱,脸颊也绯红,清纯小白花的标配白裙,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大嫂,你不要怪怀哥,是我不小心被人下药了,怀哥是为了帮我才……你要怪就怪我吧。”
女孩弱柳扶风,清纯娇媚,眼中含泪的模样似梨花带雨。
连黎笙看了都忍不住心疼,更何况是男人。
“小茶,快回去,地上凉,这里交给我。”
“可是,大嫂她……”
“乖!”
姜茶咬了咬唇,转身回去了。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有啊。”黎笙十分不解地问,“你想离婚就直说,何必叫我来恶心我呢,你不知道越是这样越会激发女人的逆反心理吗?”
“什么意思,你还想继续霸占着贺太太的身份?黎笙,你没有尊严吗?”
黎笙脸色陡然冷了下来。
“要离婚我没意见,你过了爷爷那关再说。”
五年前贺渝怀出车祸,昏迷了一年多,贺家想尽了办法。
贺爷爷不知道从哪弄到她的生辰八字,要她嫁给贺渝怀冲喜。
那时她为了妈妈的医疗费打三份工,每天都担心没有钱治疗妈妈会死掉。
听贺爷爷说每月给她十万零花钱,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讨价还价跟贺爷爷签了五年合约。
眼下距离五年还有一年,她若离婚会赔偿巨额违约金。
但贺爷爷违约就不一样了,拿到违约金的就是她。
“离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需要过爷爷那关,我看你是贪慕虚荣,舍不得贺家的荣华富贵。”
“错!当初是爷爷请我跟你结婚冲喜,享受贺家的荣华富贵是爷爷给我的保障,你不服找他老人家去呀,对我哈什么气?”
“黎笙!”
贺渝怀咬肌鼓了鼓:“让你承认一句不想跟我离婚有这么难吗?”
“让你去找爷爷提离婚有这么难吗?”
“黎笙!”
“不用一直喊我的名字,我听得见。你到底回不回家,不回我走了。”
贺渝怀正要说话,里面传来水杯落地的声音。
“啊!”
“小茶!”
贺渝怀匆忙跑进去。
“怀哥,我真的太没用了,拿个水杯都没有力气。”
黎笙翻了个白眼,真是浪费时间。
几分钟后贺渝怀再到门口,已经没有了黎笙的踪影。
夜幕像筛子,密密麻麻的雨水坠落下来,刮雨器快速摇摆着。
黎笙已经很小心在开了,一个不留神,还是撞上了前面的车屁股。
她急忙解开安全带下车查看情况。
当看见是辆还没上牌子的迈巴赫,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会撞啊!
迈巴赫的司机也下了车,看到车屁股的情况,顿时怒火飙升。
“你开车不长眼睛啊,这是我们总裁新提的车,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雨天视线不太好……”
黎笙的音色清越,极具穿透力,穿过细雨,穿透玻璃,传进了车里。
迈巴赫后座闭眼假寐的男人陡然睁开眼睛,直挺挺坐了起来,迅速降下一截车窗。
从倒车镜中看到站在雨里的纤细身影。
雨水打湿女人的长发,一缕缕贴在脸上,肩上,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珠。
额头淌下的雨水不断流进眼里,她抬手抹了一把又一把。
裴彦青瞳孔紧缩,放在腿上的手缓缓攥成了拳。
五年了,黎笙,我们终于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