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蛇后急忙辩解,“你们是蛇族的血脉,只要你们回去,那些支持正统的族人就会站在你们这边。你们的二叔再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你们下手。”
“不敢明目张胆?”寒野笑了,“他害死兄弟姐妹的时候,可没见谁站出来。”
一句话堵的蛇后哑口无言。
但她很快抬起头,眼里含着泪,“阿凛,阿野,阿母知道对不起你们。”
“但如今蛇族危在旦夕,你们父亲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阿母求你们,回去帮帮阿母。”
说完,竟然跪了下来。
白软软惊得瞪大了双眼。
但寒凛依旧沉默,寒野看着跪在地上的蛇后,不屑的扯了扯嘴角,然后看向寒凛,寒凛也看向了他。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交换了眼神。
然后寒野开口了,“好,我们跟你回去。”
可是蛇后又为难了,“两个不行,你们只有一个人能和我回去。”
“好嘛!”寒野冷笑一声,“阿母这一来,就要拆散我们这对相依为命二十年的苦命兄弟。”
“不是阿母不想你们一起回去,只是......”
“好,我知道阿母为难,那就让大哥跟你回去吧!苦命的我仍旧生活在这里吧。”
“阿野放心,阿母不会再让你受苦的,阿母会定时派人送来东西,阿母会派人把你的洞穴修建得像蛇宫一样华美。”
“阿野!我不放心......”寒凛刚开口,话还没完,寒野就递过来了一个眼神,寒凛大概是明白了寒野的意思,没有再说下去。
而是转移了话题,“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我要带她一起。”
他低头看向身旁的白软软。
蛇后的目光也随之落在白软软身上,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一个狐族的雌性?”
“她是我的雌性。”寒凛的声音不容置疑,“我很快就会与她结契。”
白软软的心跳漏了一拍。
结契?
蛇后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常,“既然是你的雌性,那就带上吧。”
她站起身,理了理兔裘,“那你们准备一下,三日后我来接你们。”
说完,她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雪原中。
山洞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白软软还沉浸在结契两个字里没回过神来,就听见寒野轻笑了一声。
“咱们这位阿母可真会算计,当时怕被我们连累,所以果断遗弃,现在我们有了价值,又来求我们。”
“所以你打算让我回去复仇?”
“不是你,是我们,我怎么舍得和哥还有娇娇分开呢?我们的好阿母又不知道哥有空间,我就躲在哥的空间里。”
“也好,把你自己留在这里我确实不放心。”
三日后。
白软软站在蛇宫门口,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
她原以为蛇宫不过是比普通山洞大一些的洞穴,可眼前这座建筑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比原主记忆中的狐宫要壮阔得多。
这座依山而建的宫殿绵延数里,黑色的石壁在冰雪中泛着幽冷的光。
“别看了,走吧。”寒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软软回过神,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蛇后带着一群侍从,亲自在宫门口迎接。
见到寒凛,她脸上露出慈爱的笑,“阿凛,一路辛苦了。阿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住处,先休息一下,晚些时候阿母带你去见族老们。”
寒凛没说话,只淡淡的点了点头。
白软软跟在他身后,那些侍从看向白软软的目光有些轻蔑,但白软软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寒凛被安排在蛇宫东侧的一处独立院落,虽然比不上正殿奢华,但也足够宽敞。石床、石桌、兽皮毯子,一应俱全。最让白软软惊讶的是,房间里居然有一汪冒着热气的温泉。
“这是……”
“温泉。”蛇后炫耀的说,“蛇宫地底有地热,整个东苑都有温泉水道。阿凛你这些年在外受苦,好好泡一泡,解解乏。”
寒凛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多谢阿母。”
蛇后又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房门一关上,白软软就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石床上,“吓死我了,那些人一直盯着我看。”
寒凛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透过冰晶凝成的窗格往外看。
白软软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寒野呢?他不是在你的空间里吗?要不要放出来透透气?”
“你很关心他?”寒凛声音冷了几分。
“我才没关心他,就算有一点点关心,那也是因为他是你弟弟的原因。”
寒凛不再说话,白软软也将注意力转移到温泉上。
温泉冒着热气,引得她心痒痒的。这几天在山洞里只能用雪擦身子,她早就想好好洗个澡了。
“那个……温泉,我能用吗?”
寒凛看了她一眼:“想用就用。”
白软软眼睛一亮,但又有些不好意思,“那你……”
“我出去转转。”寒凛说完就往外走。
寒凛一出去,白软软就飞快地脱掉了身上那件有些脏污的兽皮,试了试水温,确定温度正好后,滑了进去。
太舒服了!
她靠在池边,闭着眼睛,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随之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白软软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穿上兽皮,房门就被推开了。
白软软忙用兽皮遮挡住前胸,娇羞地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快吗?我觉得时间够久了,你应该洗完了。”
白软软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洗了确实应该有十五分钟了,按照现实社会的男性洗澡速度确实应该是洗完了。
虽然她还没洗完,但是寒凛既然已经回来了,她也不好意思再撵人出去了。
所以白软软只好道:“你可以转过身去吗?我还没有穿衣服。”
“当然可以。”寒凛的唇角漾上一丝邪恶的笑,然后背过了身。
白软软一边瞄着寒凛有没有转过来,一边快速的擦干自己,穿上兽皮。
谁知自己刚穿完,寒凛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转过了身,然后走近她,抬起她的下巴,“娇娇!你真的好香,好软!”
娇娇?
白软软的瞳孔忽地蓦然睁大,看向寒凛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