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媚的声音。
白软软的心跳几乎停跳一拍。
她下意识往寒凛怀里缩了缩,抬头看向他。
寒凛逼退身上的躁意,眼眸瞬间锐利起来,“有人要杀你?”
白软软拼命的点了点头,“对,就是我姐姐!她要我死!”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里面有脚印!她肯定掉进这个山洞了!”
寒凛眸色一沉,倏地收紧蛇尾,将白软软整个人圈进怀里。
下一秒,白软软只觉眼前一黑,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包裹,身体轻飘飘的,再睁眼时,他们已经不在原先的山洞里了。
四周是一片不算大的幽暗空间。
这是……哪儿?
“密室。”寒凛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我的异能——空间。”
白软软顿时瞪大了眼。
空间异能?
在兽人大陆,能觉醒异能的兽人万中无一,而空间异能更是传说中的存在。
据说只有顶级的兽人战士才有可能觉醒,而这样的人,要么是一方霸主,要么是城主级别的存在。
她这是……捡到宝了?
外面传来白媚的声音。“搜!仔细搜!她肯定躲在这里!”
杂乱的脚步声在洞内响起,兽人们翻找着山洞里的每一个角落。
“祭祀大人,没有发现。”
“不可能!脚印到这里就消失了,难道她还能凭空消失不成?”白媚的声音气急败坏,“继续搜!看看有没有暗室之类的!”
白软软紧张得屏住呼吸,下意识攥紧了寒凛的手臂。
寒凛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蛇是冷血动物,可是因为发情期又因为白软软在他怀里的缘故,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呼吸也愈发粗重。
白软软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额头上全是汗水。
“你……你没事吧?”她小声问。
寒凛没回答,只是闭着,把她圈得更紧。
外面的搜查持续了许久,终于又传来了一个兽人的声音,“祭祀大人,这山洞我们已经全翻了一遍,这里确实什么都没有。”
“走,去别处搜搜。”白媚不甘心的说道。
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
又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外面再无动静,寒凛才松开蛇尾,抱着白软软重新出现在山洞里。
刚一落地,他的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白软软连忙扶住了他,“寒凛!”
寒凛撑住石壁,蛇尾无力的垂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鳞片似乎也没有了光泽。
“你是因为用异能才这样的?”白软软手足无措地扶着他,“你本来就受伤了,还强行用异能……”
“死不了。”寒凛哑着嗓子,想推开她,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身体晃了晃,顺着石壁往下滑。
白软软连忙抱住他,用尽全力把他往石床那边拖。
他太重了,她拖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到石床上躺好。
寒凛仰躺在石床上,胸膛微微动着,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样子。
眼睛半阖着,琥珀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
白软软慌了。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有过这种状态,兽人觉醒异能失败,就是这样,浑身发烫,意识模糊,最后……
“寒凛!”她拍了拍他的脸,“你别吓我!”
寒凛勉强睁开眼,看了她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白软软咬了咬唇,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不是觉醒异能失败。
他是发情期。
本来就到了发情期,强行化形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又被她砸伤,现在还用异能帮她躲过搜查……
三重消耗之下,他的身体撑不住了。
而发情期得不到纾解,雄性兽人会越来越虚弱,最后……
“你……”白软软咽了口口水,“你是不是需要……那个?”
寒凛的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白软软的心跳得像打鼓。
她看了看他,这张脸,这个身材,这个为了救她把自己搞成这样的雄性……
这里是兽人大陆,雌性稀少,交配繁衍是本能,她迟早要迈出这一步的。
与其便宜了不知道什么人,不如便宜了自己。
就他吧。
“寒凛。”白软软深吸一口气,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我帮你。”
寒凛的眼神倏地一凝,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的要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白软软的脸红透了,但没躲开他的目光,“你救了我,我帮你……很公平。”
“公平?”寒凛扯了扯嘴角,“你知道雌性帮雄性度过发情期,意味着什么吗?”
白软软愣了一下。
这时,寒凛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靠近自己。他的眼眸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意味着你成了我的雌性。”
“从此以后,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许看别的雄性,不许靠近别的雄性,不许和别的雄性说话,不许背叛我——”
独占欲可真强!
“如果背叛呢?”白软软鬼使神差地问了句。
寒凛的眼神一暗,“那我就把你吞进肚子里,让你永远和我融为一体。”
白软软打了个寒颤。
但看着他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看着他眼底的痛楚,她忽然又不那么怕了。
“你救了我,放心吧,我不会背叛你的。”
“趁我还清醒,抓紧走。”
真能忍啊!
“可是你不疏解会死的……”
白软软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咬了咬唇,然后俯下身,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寒凛猛地睁大眼睛。
她的唇软得不像话,带着年轻雌性特有的甜香,贴在他的唇上,生涩地蹭了蹭。
这个雌性居然敢不知死活的吻他,她知不知道她是在点火!
寒凛再也控制不住下一秒,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蛇尾缠上她的腰,“白软软,是你自找的。”
白软软的心跳快得要炸开,不但她没躲,反而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嗯,我是自找的。那你……轻点?”
寒凛的呼吸一窒。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浅尝辄止的触碰,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白软软被吻得晕晕乎乎,只能攀紧他的脖子,任由他索取。
他的体温烫得惊人,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滑,他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在她的耳垂、她的下颌、她的脖颈,就在这时,暗室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白软软浑身一僵。
寒凛的动作也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洞口,眼神瞬间变得锋厉。
白软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她愣住了,洞口处居然站着一个和寒凛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唯一的区别是,他的眼睛是深沉的黑色,而不是琥珀色。
而此刻,那双黑色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哟,”那人开口,声音也和寒凛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慵懒,“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白软软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了看身下的寒凛,又看了看门口那个和寒凛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居然是双胞胎?
她本来就脸盲,以后分辨不出来谁是兽夫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