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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兽世娇雌,大佬们为我咬碎獠牙!
紫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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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别怪姐姐。”
白软软睁开眼,看见一个裹着厚厚的雪兔皮袄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自己。
而自己正被绑在一根木桩上,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兽皮。四周是白茫茫的雪原,呼啸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皮肤。
这是哪?
白软软正疑惑着,感到一阵头疼,原主的记忆呼啸而来。
这里是正处于冰川时代的兽人大陆,面前站着的是狐族祭祀之女白媚,她名义上的姐姐。
因为是冰川时代,气候极低,不但冻死了很多雌性,导致雌性数量大大减少,而且更加容易不孕。
而原主是真热骨,体温比普通兽人高四度,更容易受孕,而原主的姐姐是个“伪热骨”,体温只比普通兽人略高,嫉妒原主是“真热骨”,上辈子设计摔死了原主,顶替她嫁给了城主。
后来真相败露,被城主抛弃,沦为部落的共妻,活活冻死了。
白媚说完,见手下的人没动作,焦急的催促道:“还等什么,还不快带着她上路。”
怎么这么倒霉?
一穿过来就要死?
白软软恨恨看向白媚,“白媚,你想嫁城主,尽管去嫁,我又不会跟你抢,为什么非得要我死?”
“妹妹休要胡说八道,这是占卜的结果,能被选中献祭给山神,保佑部落平安,是你的福气。”白媚不怀好意的笑道。
“这样的福气给你,你要不要?”白软软回怼了一句。
白媚显然失去了耐心和白软软打嘴仗,一挥手,白软软被人带走了。
因为有原主的记忆,白软软知道这条献祭之露要走两个时辰,中途会经过一片乱石岗。那里地势险峻,守卫会放松警惕。
她必须抓住机会活命!
队伍缓缓前行,风雪打在白软软的脸上,白软软却低着头,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很快到了一处两侧是陡峭岩壁的地方,狂风在石缝间呼啸,
押送的兽人们缩着脖子,加快了脚步。
这就是机会。
白软软刚才在走路的时候已经悄悄解开了手腕上的绳子,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朝旁边的斜坡滚了下去!
“她跑了!还不快追!”白媚焦急的大喊道。
可白软软顾不上回头,顺着斜坡一路往下滚。
碎石划破了她的手臂,冰雪灌进她的衣领,她咬着牙,连滚带爬地往前跑。
可身后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她不知道前方是什么地方,但她知道,停下就是死,她必须跑。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一空。
啊!
白阮阮快速的坠落下去!
她看见崖壁上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然后她掉进了山洞,砸在了一团冰凉的、滑腻的、巨大的东西上。
什么东西?
白软软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砸到的不是地面,而是蛇。
啊!啊!!
白软软仍不住大喊了一声,然后意识到白媚他们或许就在不远处又急忙捂上了嘴。
白软软一边捂着嘴,一边僵硬地抬起头,然后,她恰好对上一双缓缓睁开的眼眸。
是一条有着琥珀色竖瞳通体漆黑的大蛇,他的身体粗的她一个人都抱不过来,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
白软软的心脏几乎停跳。
它那双眼睛似乎刚从沉睡中醒来,起初是涣散的,然后逐渐聚焦,眼眸没有任何温度的落在她脸上。
她想跑,腿却软得站不起来。
然后她看见,那条巨蛇动了。
妈妈!求你再爱我一次吧!
白软软说完就被吓得晕了过去,白软软从小最怕蛇,何况是这么大一条巨蟒。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那条蛇不见了,面前躺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好看极了。
棱角分明的一张脸上,长着微微上扬的一双瑞风眼,睫毛长长的,眼神虽然很冷,但是仍旧说不出的诱惑,而且他有一头墨色的长发,墨色的长发衬得他的冷白皮更加极致。
然后是宽阔的肩膀,精壮的胸膛,然后是馋人的人鱼线......
哇!
这是什么人间极品啊?
可是再往下看,白软软的心不只是狂跳,而是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极品男人的下半身没有腿,而是蛇尾,而那密布着漆黑鳞片的蛇尾,正蜿蜒着盘踞了整个山洞。
男人似乎很痛苦,正紧锁着,胸口剧烈起伏。
他勉强抬起眼,看向她,目光冰冷得像在看一只误入领地的猎物。
“你……砸到我了。”声音很沙哑,像很久没开过口。
白软软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他尾巴上,手忙脚乱地往后爬,“对、对不起!”
她退得太急,绊到自己的脚,一屁股坐在地上。
男人没有动。
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靠在石壁上,喘着粗气。因为化形消耗了太大的能量,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白软软看着他的蛇尾,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兽人大陆,所有的兽人都是可以化成人形的。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只化了一半人形,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到了发情期没有雌性交配;要么是觉醒异能失败,所以是目前这个半人半兽的状态。
“你到了发情期?”白软软试探。
男人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恶意,最终点了点头。
“现在是几月份?”白软软忽然问道。
男人神色一凛,蹙着眉头问道:“难道你不知道现在5月?”
极品就是极品,没想到皱着眉头的样子还是这么好看。
白软软尴尬一笑,她刚穿过来,自然不知道现在是5月份。
可是原主是在8月份的时候被献祭的,现在才5月她就被献祭了?
为什么会这样?
还是说因为她的穿越,才改变了原本事件发生的节奏?
“不好意思,我被关了很久,所以时间上有点模糊。”白软软随口胡诌道。
男人闭上眼睛,没有理她。
他的蛇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白软软这才发现他的鳞片流血了,她很快反应过来是被自己砸伤的。
看着那血迹,白软软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她咬了咬唇,从身上撕下一块兽皮,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我帮你包一下……”
“别过来。”男人冷声说道。
可男人已经说完了,白软软已经站到了男人的面前,“你的尾巴在流血。这个天气,血腥味会引来野兽。你动不了,它们进来你会死。”
最关键的是自己也会跟着死,但后半句白软软没说。
随着白软软的靠近,一股甜甜的气息涌入到了男人的鼻腔里。
好香!
比他闻过的任何雌性都香!
不顾他的反对,她用小手开始给他包扎伤口。
好软!
看上去很好摸!
好香好软,好想亲,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