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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娇奴,禁欲首辅夜宠无度
沁沁呀

第1章 试婚

黏腻的水声在暗室里淋漓一片,动静不大,窸窣连绵不绝。

“唔……”

极压抑的喘息因着刻意压低的声音,便显得愈发娇软可怜,让人颇具几分破坏欲念。

“怎么不叫,刚刚…不是你主动拉我进来?”

一只手从黑暗中缓缓上移,掌心在她细长脖颈上游走。

宓桃的哭腔差点溢出,张口就咬住了那只手,瑟瑟颤抖。

窗外梨花飘落,顺着夜色风光落到了她光洁背脊上。

那人被咬了手也不恼,低头吻去背上花瓣,更是磨人。

宓桃原本只是发泄不满的咬噬,很快又难捱地变了意味。急促滚烫的喘叹拂过他的掌心,惹来低沉笑意。

宽厚的手掌带着不算明显的茧子,十指修长,骨节匀称,拇指带着冰凉的水晶扳指。

手半强制地扼住了宓桃下颌,将人往上提去,一时珠钗摇晃,碎影生香。

这个角度下,怕是会被看见脸。

宓桃慌忙自己直起腰用力往后一靠,砸进了那人怀里。

又深几寸。

她禁不住微微咬唇,险些忘了呼吸。

男人闷哼一声,果然松开了手,从后搂着宓桃纤腰,隐隐咬牙:“呵…爬床都敢做了,还怕被认出来?”

宓桃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咬着帕子,一边暗自期待那暖情酒和迷香的后效快些发作。

他若再不晕,她就要晕了!

她今日来淮阳王府不为别的,正是为了那个早有不举传言的未来驸马。

如今时逢乱世,皇帝三年换五个,公主不算值钱,可她这个婢女的命也更不值钱。

傀儡天子想用女儿收买实权淮阳王,也不管他小儿子是不是不举,酒席上耳酣眼热,直接就拍了板。

公主不甘,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让试婚婢女来试试未来驸马。

倘若不行,总要想些别的办法借子稳权。

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用了西域最上乘的迷情香。

暗室之外,脚步声骤然响起,由远及近,匆忙极了,似乎是在寻人。

宓桃吓得一激灵,身后的人虽没有再出声,可攥着宓桃细腰的大手也难以克制的紧了紧,便是恰好捏在了她伤处。

她痛得打颤,却不敢出一声。

身后的男人显然察觉出她的异样,借着月色,垂眸落在她腰侧。

一片淤紫。

她身上有伤。

男人眉间一皱,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松。

外头恰时传来中年妇人的声音,刻意压低:“怎么还没来,这都什么时辰了。”

“再找找,是不是在相府迷路了!”

坏了!是来寻她的嬷嬷!

果然还是在这里待太久了,怕是她们等久了不耐烦了。

宓桃忙不迭把身后男人一推。

也不管那人不可置信的痛哼声,直接把碧色侍女长裙往下一撂,遮住所有不堪,抓起丢在门口杂物上的披帛就往外奔去。

刚走两步,她便神情扭曲,差点跪在地上,只能单手扶墙单手扶腰,走的艰难极了。

摔进杂物堆里的男人仰面朝天,额头被椅子砸破了一块,血丝丝缕缕沿着苍白皮肤滑落。

金饰抹额被血染的透红,锋利眉骨向内折叠,睫毛浓密而长,挡住了房间里所剩无几的光。

睫毛下,那双鹰瞳幽黑深邃,盯着女人踉跄离开的背影。

木架阴影里,他慢慢笼起右手,掌心握着一枚耳珰。

有趣。

在他误饮暖情酒后不知羞耻地攀缠上来,事后又避他如避瘟疫?

暖情酒的后劲逐渐翻腾,让人头晕目眩。

谢从寒左手往额头上伤口一按,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目光却扫到了窗台上已烧了大半的一支香。

黑眸顿时缩了一下,下一瞬,迷香的效果混着暖情酒,彻底让他昏了过去。

·

杂物间外。

借着月色,宓桃把自己从上到下检察了一遍,确认看起来还算过得去,带着小心地追上了那两个褐衣嬷嬷:“我在这。”

“要死的贱蹄子!你是要吓死我们俩啊!”

体态圆润的张妈吓得捂住心口,一张黄蜡脸都白了几分:“你去哪了,进了偏院就没了影!”

宓桃被两个嬷嬷戳眉心,骂的狗血淋头,心底忍了又忍,面上却仍是谦卑笑着。

这乱世里皇帝流水的换,她们这些侍女更是割草一样的没。

身为贱命想活下去,便是任人捏圆搓扁也不敢不能辩驳半句。

更何况…她哥哥宓青重病,还在公主府里。

来相府之前,公主从一众婢女中将她这个身形最相似的揪出来,咬牙切齿拧着她的后腰。

又是嫉妒,又是恶毒。

她不敢掐她的脸,又不敢伤她的身。

毕竟,她是要去“试”驸马的人。

若是驸马如传闻中那般有隐疾,让她试过,公主便得找个面首借种。

若传闻都是假的,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她能拿到一笔赏钱,哥哥也能活过来,她不会成孤家寡人。

宓桃咬着牙,极力控制着颤抖发软的双腿。

她就想知道,到底是谁在传闻驸马不行?

不,是行的有点太过分了!

迷香都点了一半了,那人居然还没晕!

正想到这里,嬷嬷也恰好停了斥责,抓着宓桃的手就在小巷里穿行:“还不快走,磨磨蹭蹭地,小心天亮被其他人瞧见了!”

宓桃一愣。

照理,她都已经“试完”驸马了,怎得还往后院走,不该是回公主府复命吗。

张妈翻了个白眼,染着红蔻丹的手指用力一掐宓桃的腰,这一下掐着伤处,宓桃好悬没惨叫出来。

“耳朵聋了!叫你去伺候驸马爷,你万不可惹恼他,一切都顺着来,记住了没有!”

宓桃连连点头,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场景后,点的更加笃定。

嬷嬷看傻子一样看了眼宓桃:“还不快走,驸马院子就在前边了。”

前边?

漆黑夜色里,淮阳王府只有寥寥几盏灯照明,护卫手持提灯,一手按刀,肃然巡逻,灯光也只能照到身前一小片地面。

深院重门,实在是相似的过分。

氤氲云气散开,月光下照,将眼前竹林掩映的小院照的明亮极了,也照的宓桃心头一冷,腿软头晕。

刚刚她进的那处,不是驸马爷的院子?

那是谁的!

宓桃牙齿不住发紧,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完了,她试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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