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男转头看了眼越朝朝,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眨了两下,无奈地虚点她的额头,“真八卦。”
顿了顿,她思考几秒,摇头,“不记得了,他追我的,只说喜欢我,自己叫什么也就说了一次,我记不住。”
这是事实,她记性不好,有时候还脸盲,如果不多见几次,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对方先和自己打招呼。
越朝朝也想起姐姐这个技能,余光看了眼一旁的姐夫,玩笑道:“也是,你这性格一直这么正经,不管对方说什么,只要没关系就一直喊人家‘知青’,你什么时候和姐夫改口的。”
越朝男轻捏妹妹的小脸,“你啊,结婚当天。”
她不会骗人,对真心心疼的妹妹,自然是有问必答,虽然她有些不好意思。
云朗青在旁边听着姐妹两对话,唇角牵了牵,想起了两人睡了的当天下午,她一脸正经的喊他‘云知青’,新婚当晚,她还不好意思的问他叫什么……
真像一只忐忑害羞的小兔子。
她太过实诚,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能让七岁小孩这么拿捏,有问必答。
真有点可爱。
一路上,有越朝朝欢快如小雀一样的问话,一点都不无聊。
把负责解答的越朝男累够呛。
到了镇上。
云朗青付了钱,带着姐妹两去国营商店吃东西。
云朗青喊了两盘肉菜和三碗米饭,点完就看到越朝朝盯着国营饭店的服务员看,关切问:“阿朝,怎么了?”
越朝朝学着刚才那个服务员的站姿,“她刚才都没有说‘你好’,态度真敷衍,姐夫,国营下的所有服务员都这样吗?”
云朗青看了眼越朝男,见她也好奇,就知道两姐妹没来过这种地方,点头,“是啊,这都是铁饭碗,不需要下乡,一般人都羡慕这样的工作。”
越朝男轻声问:“那我去了帝都,能找这样的工作吗?”
云朗青轻嗯了声,“你不是一直想读书吗?我有工作,我的工资都给你,你和阿朝一起去上学,等学出来在考虑做什么工作。”
越朝男有些心动,眼瞬间就亮起来,“能吗?我初中后就没上学了,还有机会吗?”
她能上到初中还是因为妈妈和爸爸据理力争。
她想着,低着脑袋,眼中划过一抹伤感,“不过,阿朝确实应该去上学,我也不能真闲着,我爸还等我寄钱回去呢。”
越朝男说完,看向坐在她身边乖巧的妹妹,“不然,他又要折腾算计阿朝了。”
云朗青沉默几秒,那个老丈人确实不是人,他也不能阻止妻子去尽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阿男,去了帝都再看,我让我妈打听一下。”
越朝男心中一紧,想到即将要见未来婆婆,有些紧张。
服务员端着饭菜上桌。
越朝朝加了一筷子,见饭桌上又要安静下来,立马抛出一个问题,“姐夫,火车好坐吗?”
云朗青十分有耐心,“好坐,而且很快,从这里到帝都,只需要三天两晚。”
“啊?”
越朝朝惊讶的眨眼,上辈子她一直在村子里,没去过帝都,最远的就是来镇上,“很快啊。”
越朝男轻笑,“一会你坐一下就知道了。”
云朗青开始讲起了火车的远离,姐妹两听不懂。
越朝男干脆闭嘴,安静吃饭。
越朝朝十分捧场,“哇,原来是这样,姐夫真厉害。”
云朗青被哄得眉眼俱笑。
越朝男单手托腮的想:有妹妹在,倒是不用担心去了帝都会不习惯,她这张嘴一向会哄人,没人不喜欢。瞧,把云朗青哄得,他脸上的笑就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