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辉叹气,“你安心给我生下儿子就行,越朝朝那个小贱人要跟着越朝男走了,还让老赵威胁我,让我签什么狗屁协议。”
说着,眼神狠辣的呸了声,“老子过几年就不认这个协议,不过看那个云朗青家里条件不错,不能把大丫逼急了。”
陶琳微垂目,眼中快速划过一抹别样的光,佯装惊喜的摸着肚子,“那不错啊,辉哥,以后咱们儿子有这两个姐姐帮衬,肯定有出息,没准还能去城里把你我接进城里享福。”
越辉赞同的点头,“那丫头也就那点用处了,行了,你快回去吧,剩下的交给我,过几天咱们就结婚。”
“好。”
陶琳很顺从的点头,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越辉的大男子主义得到满足,春风得意的走回云家。
云朗青已经把红泥拿出来。
越朝朝和越朝男已经分别在自己的名字上改了印,就等越辉了。
越辉沾上红泥,斜倪了眼越朝朝,嗤笑,“我这两个女儿一下子都走了,还签了这个鬼东西,总感觉老子有些亏。”
赵队长不悦的沉了脸,“你什么意思?”
越辉看向越朝男,手里比了两根手指,“两块钱,以后每个月老子给你两块钱,老子缺什么,你们都得给老子。”
他痞笑着,精明的看着越朝男,就像在对待待估的商品。
越朝男拧眉,“给我三个月时间,我找到工作后会给你。”
她说着,见妹妹激动的张口,赶紧堵住她的嘴。
事情已经谈到这里了,他到底是她们姐妹的父亲,给钱和照顾他是应该的。
越朝男语气平静,“我和妹妹安稳好之后会给你写地址。”
越辉扯笑,也不想把未来的招财树逼得太狠,嗯了声,在自己的名字上盖章。
他随手拿起自己的那份放在兜里,乐呵呵的看向越朝男,倪了眼云朗青,“我给你找了个好男人,以后好好伺候他,别让人家嫌弃你,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这里怎么都是你的娘家。”
女人嘛,哪怕真的被嫌弃回来在卖也能卖个好价钱,不愁。
越朝男听着父亲的话,心中快速划过一抹温暖,冰冷的目光带着几分泪意,“好。”
越辉看向越朝朝,“小王八蛋,这么对你老子,以后受了委屈看谁护着你,别给你姐添麻烦。”
越朝朝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佯装害怕的往旁边挪了挪藏在姐夫身后,眼底没什么温度,现在她还笑,等长大在收拾渣爸一家。
云朗青拿着大队长送到公社的那份,“队长你等等,一会我们离开的时候正好去公社,咱们两个一起送过去。”
“行。”
赵队长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和云朗青计较。
“那个红泥也留给队里吧,队长日理万机,肯定有用得到的地方。”
云朗青说的十分真诚,这玩意他带回去也没用,未来干什么都有安排。
云朗青自己没什么东西,锅碗瓢盆的也不打算要。
越朝男最后挑挑拣拣只带了她结婚的布料,还有新买的衣服,越朝朝没有换洗的衣服,云朗青表示去帝都那边直接买票做新的。
她面上淡定的点头,心里却觉得自卑的很。
他家里条件这么好,妹妹和她玩意被他家人瞧不上赶出来怎么办?
去了一定要找个工作。
越朝朝见姐姐绷着脸,拿捏不清她在想什么,只能叭叭的在哪里吐槽渣爸,“姐姐,他今天吓唬我,说我只会给你添乱,就是故意挑唆我们姐妹的关系,还和你要钱,这人真讨厌,只信那个小三,他以后绝对没人养!”
她像个暴走的小狮子,越朝男被听她义愤填膺的开口,心里替她们两悲哀,虚点了点她额头,“那是咱爸,他只是有时候不靠谱,别调皮了。”
越朝朝不服的哼了声,“反正,我讨厌他和那个鳄鱼的眼泪。”
越朝男噗嗤一笑,郁闷的心情散了些,“妈妈走后,你倒是长大不少。”
最起码能分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越朝朝有些尴尬,语气坚定,“姐姐,现在精明着呢,我的亲人就是你和姐夫,姐姐,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站你这边。”
“好,姐姐相信朝朝。”
说着,她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拎着箱子走出去。
云朗青自然地接过越朝男手里的东西,转身和赵队长继续聊刚才的话题。
一行人往外面走,刚走到村口,杨知青的声音从身后喊:“朝男同志,等等。”
越朝男转头,看到杨知青追过来,目光一暗。
云朗青晦暗不清的眼落在越朝男身上。
越朝朝滋了声,“姐姐,这人能和爸爸一起算计你,人品肯定也是垃圾,他找你肯定有目的。”
越朝男轻点头,“我知道。”
只是自己之前眼瞎。
她转头看向云朗青,“公社就在那边,你和阿朝在这里等着,我和赵伯伯一起送进去。”
云朗青将越朝男眼中的悲伤收在眼底,顿时信了朝朝那个小丫头没骗他,轻嗯了声,将兜里的字据递过去。
越朝男跟着赵队长一起往公社走。
赵队长忍不住感慨,“越家大丫,你爸这算是阴差阳错给你找了个好男人,你带着小丫和他好好过日子。”
云朗青这条件,他卖个好肯定没错。
越朝男轻点头,“大队长,我知道,谢谢这些年你对我们姐妹的帮助。”
另一边。
越朝朝看着跑近的杨知青,书生气十足,白衬衫洗的发白,人模狗样的,据说家里好像是什么工厂书记,没记住。
冲着他和渣爸一起算计姐姐,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杨知青那张勾人丹凤眼此刻十分慌张,气喘吁吁的,狼狈的很。
越朝朝嫌弃的滋了声,双手叉腰,站在云朗青面前义正言辞的开口:“人渣,你喊我姐姐干什么,不知道很容易被我姐夫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