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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嫂为妻,疯批皇弟步步紧逼
康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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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这个力度可好?”
头顶传来男人沉稳暗磁的嗓音,沈晚意倏然睁开眼睛。
雾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花香,入鼻只觉通身酥软发麻。
再一低头,她赫然光溜溜躺在金丝楠木雕花浴桶内,层层叠叠的玫瑰花瓣铺在水面,勉强遮住起伏有致的曲线,纤细的手臂靠在桶壁内,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泛着粉嫩的光泽。
明明刚才她还在医院。
现在这是哪儿?
她来不及思考,颈部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男人修长消瘦的手指,力度适宜地轻捏她的颈肩,指尖的薄茧涩涩地传来蚀骨的缠绵。
沈晚意四肢快于脑子反应,迅速折身至浴桶另一侧,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抬眼看向手还悬空着的男人。
迷蒙的雾气中,身形颀长的男人着一件白色纱丝里衣,如绸缎般的长发被水打湿,丝丝缕缕沾在玉白色的面庞上,鸦羽似的睫毛下,一双深邃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
“嫂嫂,臣弟弄疼你了吗?”
“嗡”的一声,沈晚意脑海里一段段记忆不断翻涌上来。
她瞳孔猛然一收,双手不自觉地捧着酡红的脸颊,愣住了。
天爷爷,她竟然穿书了!
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医生,她为一名家世显赫的高干子弟做急性胃出血抢救手术,做了72小时。
结果人是救活了,她死了。
最终穿进这部小说中。
眼前的男人正是本书的男主,谢云遏。
她就是本书最大的恶毒女配,太子妃沈晚意。
原主是权倾朝野的沈太尉,沈漱灯之女,嫁给当朝太子为妃。
太子谢望旌实是中看不中用,在男女之事上心有余而力不足,除了有“口舌之快”并无其他长处。
原主便将急切的“繁衍”目光锁定在男主谢云遏身上。
一个被打入冷宫的贵人所生的皇子。
容貌清俊,无权无势,加之她又是他的嫂嫂,个中情趣自不必说。
谢云遏迫于淫威,每逢十五,太子出宫为亡母沐修之日,便要来伺候原主。
老皇帝病重,沈家又在朝中只手遮天,甚至于他们二人白日宣淫也无人敢告知太子。
后来原主发觉,一名太医院的医女江映容常常去探望冷宫中的俞贵人,与谢云遏关系亲近,是谢云遏的白月光。
原主便稍使手段,让那江映容身败名裂,被驱逐出宫,最终沦落为妓女。
没过多久,老皇帝死了,太子也因病早逝,蛰伏多年的谢云遏便登基成了新帝。
原主的泼辣狠厉,荒淫无道,一笔笔全被谢云遏记下,数罪并罚,囚禁她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为谢云遏生下三个孩子后,大出血早逝了。
“嘶”沈晚意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原主犯的错,为什么让她一个矜矜业业的牛马来赎罪?
“嫂嫂,可是冷着了?臣弟抱你出来,擦干身子。”
谢云遏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再次响起,沈晚意方才发觉,由于太过惊愕,不知何时她竟已然从浴桶里站起来,与他坦诚相见。
“扑通”一声,她再度蹲回浴桶,紧闭双眼,本就粉嫩的肌肤越发泛着诱人的蜜桃色。
慌不择路道:
“你……你……现在什么年号了?”
谢云遏眼眸微缩,却老实回答道:“庆云四十三年,二月十五。”
沈晚意忍着尴尬,头脑风暴中。
庆云四十三年,书中老皇帝还有一年就驾崩,谢云遏就要继承大统,而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还好,她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还好,她位高权重,财势滔天。
逃起跑来自然比其他穿书女更便宜些。
好!那便明日携款逃走,去过古代田园生活,岂不美哉?
“嫂嫂,水已然凉透了,不如……”
“不必了!我……本宫自己来便是,你先出去。”
谢云遏眉心疑云愈发浓郁,旋即想到什么后,利落地转身退了出去。
沈晚意这才微微睁开眼,确认他出去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刚从水里站起来,谢云遏去而复返。
原本穿在身上的纱丝里衣尽数褪去,长发似墨水般半遮不遮他精瘦颀长的身形。
沈晚意何曾见过如此景色,惊愕地瞪大双目,一双狐狸眼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探索着。
胸肌,腹肌,脸蛋,全满分!
这个男人当真是个魅惑人心的妖孽。
直到谢云遏不着寸缕坐进浴桶内,沈晚意才想恍然想起今日是男主第一次侍寝之日。
对,就是这么倒反天罡,原主称今天为谢云遏的侍寝之日。
她记得书中对这次房事一代而过,而在此之前原主为胁迫男主从了她不惜以俞贵人性命要挟。
她深知男主此刻正是忍着吃屎般的恶心来讨好她。
“嫂嫂,水里太凉,臣弟帮你暖暖。”
男人的俊脸一寸寸靠近她,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唇。
雾气在他黑直的睫毛上凝露,湿漉漉的。
秀色可餐,四个大字瞬时占领她的意识。
哪怕知道眼前这男人,内里绝不像现在这般温顺,哪怕他是早就想直接掐死她。
她也想尝一尝美男的滋味。
缓缓闭上双眼,准备在逃跑前饱餐一顿,毕竟这样的绝色男人,就算在现实世界也难寻。
二人唇瓣刚刚相碰,门外有人急切敲门道:
“太子妃!太子妃!不好了!太子在回宫途中遇刺了!”
“太子妃,快些起身!太子爷病危!您快些去瞧瞧!”
唇瓣上的柔软离去,谢云遏蹙眉看向寝门。
“那个,男……哦,皇弟,改日再续。改日再续。”
沈晚意虽有些遗憾,但是比起男色,目前更重要的是保命。
书中原主与谢云遏痴缠半日,压根没将太子遇刺一事放在心上,以至于被皇帝责骂,软禁东宫整整一月。
而太子昏睡整整一月有余方才苏醒,自此以后他便缠绵病榻。
另一边,谢云遏开始在朝中初露锋芒,最后得以承继大统。
也就是说,太子遇刺是整部小说的重要一环。
倘若,以她的医术救了太子,让他身体康复如初,会不会便能改写命运,不用逃走,更不会惨死了?
毕竟,丈夫性无能,不用生孩子,是所有女人的福音。
再者还能享受荣华富贵,或许有朝一日还能成为皇后。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啧啧,的确很有干头。
沈晚意想到此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手上穿衣服的速度也愈发利落,穿好鞋袜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谢云遏坐靠在浴桶内,双臂大开搭在浴桶边沿,唇角扬起一抹笑意,瞳仁深处依旧沉着那团化不开的浓墨。
“沈晚意,这次你又是做哪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