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匪视线转到她的身上,见霍知珩对付不了,就要来抓她。
“娇娇,蹲下。”
霍知珩沉声,接着拿起枪对着那贼匪的腿,一枪命中,惨叫声充斥着整个院子。
这是消音枪,她只看到贼匪软软的倒下。
沈月娇腿哆嗦了两下,刚刚是开枪了吗?
接着就见霍知珩冲上来,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娇娇,别怕,我在。”
几道安抚人心的话。
沈月娇突然眼眶一阵酸涩,忍不住往霍知珩怀里扑去。
男人僵直着身子,在原地一动不动,手掌悬浮在半空中,愣是不敢抱紧怀里的姑娘。
“知珩哥,我好怕。”
直到沈月娇身躯颤抖的厉害,他这才拍了拍她的后背,继续安抚道,“人都倒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派出所,不会有事的。”
霍知珩提溜起为首的贼匪,对着他脑袋扇了一下。
“说,到底谁指使你们来的?”
枪这回抵到的是他的心口,他顿时吓的哭爹喊娘,“你这是动用私刑,是要被抓起来的!”
“而且你有枪,你非法携带枪支,要拖出去枪毙!”
“呵。”霍知珩冷笑道,“你还知道我有枪,就该知道高级军官是有资格携带配枪的。”
“还有,你私闯民宅,还意图打伤高级军官和无辜女子,加上偷窃罪,两项罪名,足够你脑袋开花。”
“我……我哪里弄伤你了,你不要胡诌!”
霍知珩抬起手臂,上面有一道小小的划痕,几乎是去医院的路上,就能愈合好的伤口,他却说成是打伤。
贼匪就差没说他血口喷人了。
“说,还是不说?”他枪上膛的声音响起。
“是,是那妮子的亲妈还有姘头,说给我们钱,让我们把东西拿到手的,不关我们的事,你要找就找他们,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是无辜的!”
他说完,霍知珩毫不犹豫将他打晕,随后转头看向沈月娇。
“娇娇,今晚你可能要睡不着了。”
*
沈家次日出了大事,村里几个汉子和村书记刘国成也都去了。
几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被抬了出来,有围观的大爷婶子对着牛车上的男人指指点点。
“这不是稻田村的王麻子吗?还有李家村卖猪肉的李三,都是咱十里八村有名的街溜子,怎么跑到沈家去了?”
“听说是那黑心的赵秋菊,找了几个人,想来沈家偷钱呢,结果正好霍队长在,把人全打出来了,这会要带着人去报县里派出所呢。”
“真是没良心的糟婆子,咱们月娇就这么倒霉,就摊上了这么个亲妈,以后还怎么活啊。”
说着几个婶子开始抹眼泪,都是看着沈月娇自小长大的。
她这回去县里,还有婶子给塞了饼子,嘱咐道,“月娇啊,咱们整个村都是你的依靠,你尽管去告,有咱们护着你。”
沈月娇眼眶红了红,前世大家伙都很好。
邻家婶婶好几次告诉她不要再帮赵秋菊和沈星晚,说这两人狼心狗肺,拿着她钱不干人事。
她就是不听,最后落了个凄惨下场。
牛车缓缓朝县里而去,路上一道穿着碎花上衣的身影便急急跑了过来,对着沈月娇就道,“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报派出所呢?这对家里名声多不好?你现在闹的满乡村的人都知道,你想干嘛,想把你亲妈杀了吗?”
赵秋菊拉着她的手就要打感情牌,却被旁边的霍知珩隔开。
“婶子,不要打扰我们去派出所。”
“霍知珩,我跟我女儿说话,你插什么嘴?”她又凶又闹,“你这个小贱蹄子,有本事把你亲妈告上法庭,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狼心狗肺的!”
“赵婶子,你不能这么过分吧,你看看月娇都被你欺负成什么样了?”
旁边站着几个村里的汉子,都是帮着沈月娇送人的,见沈月娇捂着胳膊,胳膊上面还有赵秋菊掐的掐痕时一个个气的不行。
“你偷汉子就算了,还想偷沈家的钱,要逼死沈月娇父子俩,你才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赵秋菊被气的脸色涨红,她跺跺脚,指着沈月娇就警告道,“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你连你亲妈都敢告!”
她气呼呼的走了。
霍知珩走过来安抚,他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沈月娇。
“这件事我会替你解决。”
他说话干脆利落,沈月娇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小声说,“谢谢霍队长。”
霍知珩皱眉,眸底的戾气更深。
以为是沈月娇被欺负到了,连知珩哥都不叫了,霍知珩直接将那几人往派出所大厅一甩。
县里还算安生,几年都没有出过这种案子,派出所很重视,拉着沈月娇就是一阵盘问,再和霍知珩询问情况。
沈月娇对上女警官就是哭上一哭,瞧着人都要哭碎了。
“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摊上这种亲妈?”
“我们出警很快的,小姑娘你放心,人肯定该抓的抓,到时候上面也会给你申请补偿,你就放心吧。”
说完,她又看向霍知珩,对着他盈盈一笑,“霍队长,这是你家亲戚的孩子吗?长的真是俊俏。”
沈月娇瞬间差生一丝危机感,她盯着这个女人面前的胸牌。
对方叫黄亚萍,长的很漂亮的女警官,放在城里都难找到一个,说不准还和霍知珩认识呢。
“嗯。”霍知珩淡淡应道,很快几个警员一脸哭丧着脸回来。
“张涛跑了,赵秋菊也不知踪影,去他们屋里一看,连个人影都没有。”
“就连衣服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听村里人说一早就没动静,准是坐车走了。”
沈月娇皱着眉开口,“她手里面根本就没有钱,不会跑远的。”
对于赵秋菊她早就熟悉的不行,这个女人就是躲起来安生一阵子,怕被抓,等风声过去了,就会自己跑回来。
闻言,几个警官面面相觑,对着沈月娇一脸同情说,“她借了街坊五十块钱走的。”
这个时候五十块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她是赵秋菊的女儿,赵秋菊一走这五十块钱只能她来偿还,赵秋菊是打定主意了要她不好受,想让她背上债务,不得不替母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