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寒风刺骨,天刚蒙蒙亮。
“哎呦喂!造孽啊!好好的门板给拆了当柴烧?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冷风裹挟着王桂花的唾沫星子扑面而来,苏梨揉着眼推门而出,还没来得及哆嗦,一件带着体温的旧棉袄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霍凶单手拎着斧头,黑眸盯着她单薄的衣服:“回去!穿好!”
苏梨从宽大的棉袄里探出脑袋,给气急败坏的王桂花送去一个白眼,转头对霍凶一抹甜笑:“凶哥,家里没有门了,我去供销社买些木材。”
“我去!”霍凶皱眉。
“咱俩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你去赚钱,这种小事我来。”苏梨踮脚在他下巴上偷亲一口,“凶哥,我饿了,我想吃你煮的小米粥。”趁着霍凶僵在原地,苏梨麻溜地跑出了院子。
打开系统面板:苏梨快速选择了800斤楠木、防狼电击器、强力速干胶、还有一瓶……强效致幻喷雾。
“就这些了。”
苏林刚走到村西小树林,赵文彬就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顶着一张青紫的猪头脸,演得痛心疾首:“梨梨!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知道你都是有苦衷的,你肯定被那劳改犯威胁了,我这有那劳改犯当年杀人的证据,只要咱们拿到手,就能送那劳改犯吃枪子!”
苏梨心底冷笑,既然想玩,那就玩把大的。
苏梨眼眶通红,咬唇颤抖:“真的吗,文彬哥?你……你会保护我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跟我走,晚了就来不及了!”赵文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村口有处废弃的磨坊,赵文彬在门前停下,示意苏梨进去,就在她前脚刚迈进去,“咔哒“一声,赵文彬把门从外面锁住,“好好享受吧苏梨,兄弟几个可是饿了好久了!”赵文彬阴毒的笑声隔着门缝传来。
屋内,三个壮汉搓手逼近,满脸横肉乱颤:“赵知青这货色找得不错啊,真嫩!”
“小妹妹,别怕,哥哥疼你……”一个壮汉一手解着纽扣,一手已经猥琐地靠近她的胸部。
苏梨站在原地,就在快要碰到的瞬间,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我也很会疼人的。”说完,她从袖间抽出黑色电击棍,“滋啦——!”壮汉浑身像触电的泥鳅,倒在地上剧烈抽搐。
剩下两人傻了眼:“大、大哥?”
“该你们了。”苏梨晃了晃手里的电击棒,声音娇媚,一颦一笑都宛如索命。
五分钟后,屋内只剩下痛苦的哀嚎声。
“不好玩,太没意思了!”苏梨想到这些年躲在被窝里看的小说情节,又看看地上横七竖八的三坨肉,“不如,我们来创造些劲爆地剧情吧!”
“既然这么喜欢搞多人运动,那我就成全你们。”她用致幻喷雾对着三人,一顿狂喷。
三个壮汉眼神迷离,互相扒拉。苏梨忍着恶心,将三人摆成极为辣眼睛的“叠罗汉”造型,用强力胶在关键部位死死粘住。
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她狠狠揉乱头发,扯开领口扣子,往脸上抹了两把灰,对着破镜子挤出两滴泪。
破碎感拉满,开演!
赵文彬在屋外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村长!我亲眼看见苏梨跟野男人钻进去的!光天化日下偷人,这是把全村的脸往地上踩啊!”
王桂花尖嗓门紧随其后:“我就说是个破鞋!今天非得把她浸猪笼!”
“砰!”赵文彬一脚踹开门板:“苏梨!我看你这次怎么死——”话音未落,一道纤细的身影扑倒在门口,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救命……村长救命……呜呜呜太可怕了……”赵文彬看着苏梨狼狈的样子,指着里面大喊:“大家快看!这就是证据!奸夫肯定还在里面没穿裤子呢!”
“都别动!捉奸!”
“……呃?!”原本气势汹汹冲进去抓奸的村民们,此刻全愣在原地。
只见磨坊中央,三个光溜溜的大汉正紧紧纠缠在一起,画面极其不堪入目,其中一个抱着同伙的大腿深情啃咬:“死鬼……香一个……”
空气瞬间凝固,这哪里是捉奸,这简直是生化武器袭击!
“呕——”王桂花垂着胸口,直犯恶心。
村长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这、这简直是伤风败俗!”
赵文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剧本和他编排的怎么不一样啊!“不是!明明应该是苏梨……”
“应该是我什么?”苏梨倚着门框,颤抖着指着赵文彬,“赵知青你说这里有关于我男人当年被冤枉的线索,结果一进来就看到这几个变态在……在做这种恶心事!要不是我跑得快……”
她掩面痛哭:“原来这就是赵知青嘴里的‘好事’?原来你好这一口?”
村民们看向赵文彬的目光充满了鄙夷、惊恐和恶心,“天呐,这赵知青看着斯文,背地里居然喜欢看男人搞男人?”
“还要拉着霍家媳妇来看?变态啊!”
“我想起来了,赵知青以前老往男知青宿舍钻……”
“我得赶紧回去给我男人提个醒!”
赵文彬百口莫辩,脸色惨白:“不是的!是她!肯定是她搞的鬼!”他发疯似的冲向苏梨,“贱人!是你算计我!”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苏梨的瞬间。
呼——
一把生锈的斧头擦着赵文彬的耳朵,狠狠劈进了门框里!
“凶哥……”
下一秒,苏梨眼前一黑。
霍凶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眼睛,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别脏了眼。”
【叮!检测到反派霍凶黑化值波动!当前75%……70%!】
霍凶拔出门框上的斧头,一步步靠近被吓得瘫软在地的赵文彬。
“我说过,谁敢动我的媳妇,我就剁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