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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她是我的,懂

今天是选秀的日子。

二十位秀女,选中的留下,选不中的便作宫女留每个宫中充数。

新晋的秀女们依序跪拜领封。

皇帝也没心思,只按照家世排序随随便便指了两个贵人,四个才人。

唐欢儿果然在列,虽是末等的贵人,但已足够她将下巴扬到天上去。

经过李幼汀身边时,她脚步微顿,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李幼汀,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李幼汀冷哼一声也没给她好脸色。

“哦。那先恭贺唐贵人,啊对了……可记得赔钱。”

花杳不出意料地落了选,被分派到尚服局做个寻常宫女。

小姑娘眼圈红红地来找她道别,李幼汀低声道:“先站稳脚跟。”

午后,养心殿东暖阁外。

李幼汀特意换了一身水荷色宫装。

料子虽是普通宫女的衣裙,可领口却被她有心机的裁得比寻常低了两分。

用珍珠扣虚虚拢着,行动间雪腻的肌肤若隐若现,勾出一线曼妙的弧度。

她端着一盏新沏的君山银针准备给皇帝送去。

刚绕过回廊,便见一个身着宝蓝锦袍的年轻男子正凭栏而立,望着池中游鱼出神。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三皇子萧景琅出现。偏好:热情天真、不谙世事的鲜活少女。】

李幼汀再抬眼时眸中已漾起一片清澈潋滟的水光。

她步履稍急,待到近前手中茶盏微微一倾。

“小心。”

萧景琅伸手托住了她。

滚烫的茶水溅上李幼汀的手背。

她轻嘶一声,迅速收回手。

眼中瞬间蒙上一层委屈的水汽,却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

随后仰起脸,朝他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娇憨的笑:

“是奴婢莽撞了,冲撞了殿下,请殿下恕罪。”

【系统,快快快,看看好感度!】

【咳咳,开场就比大家的都高,有 20%,看来他是一见钟情哦。】

笑容明媚天真,弯弯眉眼傲人身材。

萧景琅怔了怔。

他见惯了宫人要么战战兢兢,要么心思深沉。

这般鲜活又莽撞的模样倒是罕见。

目光不经意掠过她微敞的领口,又迅速移开耳根却有些发热。

【好感度提升到 22%,赠送美颜丹三颗。】

他将茶盘递还,声音温和了些。

“无妨,你手可烫着了?你谁的人?”

李幼汀将微红的手背藏到身后,摇了摇头,笑容更明亮了几分:“奴婢在养心殿当差,叫……”

“她是我的人。”

一道冷冽的声音砸进来,

慌的李幼汀脊背一僵。

萧御珩不知何时已立在廊柱旁,缓缓扫过她微敞的衣领,又落在萧景琅尚未收回的手上。

萧景琅神色微敛,拱手道:“皇兄。”

萧御珩踱步过来,站定在李幼汀身侧。

“这丫头毛手毛脚,冲撞了三弟,回头孤自会管教。”

“皇兄言重了,不过是意外。”萧景琅笑了笑,目光在李幼汀娇嫩的脸上停留一瞬,似乎是有些可惜,可终究没再说什么。

“那什么,臣弟还有事,先行告退。”

待那身影消失在廊角,氛围就稍微显尴尬了。

他嗓音压得很低,又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凉薄笑意:“李幼汀,你这掌事宫女掌的是哪门子事?嗯?”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的去捻她胸口那枚珍珠扣。

李幼汀呼吸一滞。

“穿成这样是嫌养心殿的差事太清闲,想去别处当差了?”

“奴婢不敢今日天热,奴婢只是……一时贪凉。”

“滚回养心殿去。今日晚膳前,把《宫规》第三卷抄十遍,送到东宫顺便给我好好解释一下那大氅的事。”

李幼汀指尖掐进掌心,屈膝:“……是。”

【太子好感度 —2,目前1 %】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攻略太子爷好难。

别的男人她都能对症下药,手指勾勾就上套,可是阴晴不定的萧宇珩她实在有些束手无策。

得到释放令的她拔腿就跑,急得裙摆飞扬。

直到走出很远,那目光依旧如影随形地烙在她背上。

萧御珩看着她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眸色深沉。

他捻了捻指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温软滑腻的触感。

东宫,夜色如墨。

李幼汀肉揉了揉酸软的手臂,带着宫规苦巴巴儿的就来了。

踏入殿门时,便察觉气氛不对。

殿内只点了几盏角灯,光线昏黄。

萧御珩披着一件宽松的月白常服,衣襟微敞,此刻正正斜倚在软榻上。

他面前的小几摊开着一份刚刚呈上的密报。

听到脚步声,他眼皮都未抬只淡淡说了句。

“殿下,宫规抄好了。奴婢……前来领罚。”

“字倒是不错。说说吧那日御花园,怎么回事。”

李幼汀心知躲不过,抬眼露出无辜懊恼

“回殿下,白日里……确是奴婢莽撞了,遇到三殿下实属意外。”

刚刚的密报上说那个李府深居简出的病弱嫡女,去岁寒冬一场来势汹汹的高热之后便杳无音讯。

李府虽未发丧,但知情者皆言那位李小姐,怕是早已香消玉殒。

然而不过月余,一个病愈的李幼汀便出现在人前,虽容貌有七八分相似,但气度做派,却与过往记载判若两人。

他打量着跪在眼前的女子。

她此刻显得温顺怯懦,可面对别人时又另一番做派,几个面孔……真有意思,像是会变脸。

萧御珩忽然换了个话题。

“李忠良李大人,去得可惜。听闻李小姐去岁大病一场,几乎不治,如今看来倒是福大命大,恢复得……甚好。”

李幼汀心中警铃大作。

“托皇上洪福,托殿下惦记。那场病……确是凶险,家中几乎绝望。或许是母亲在佛前许的愿灵验了,或许是奴婢命不该绝,昏沉多日,竟慢慢熬了过来。只觉恍如隔世,更要珍惜当下。”

有趣。

一个顶着已死之人的位置,满口谎言却演技精湛的野聪明女人。

比那些一眼能看到底的蠢货有意思得多。

“看来,这场病倒是让你开窍了。”

萧御珩冷哼,略带嘲讽。

“殿下明鉴啊。奴婢的命是捡来的,在这宫里若无依仗便是无根浮萍,随时可能粉身碎骨。所以只能委曲求全。做人做事不得看人眼色行事?”

萧御珩笑意深了些。

【宿主冲啊!好感度2% 了。】

她睫羽轻颤,被他钳制着下巴无法低头,只能更近地承受他的目光。

把声音压得又软又糯。

清亮的眼神变得朦胧,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怯怯。

“奴婢……除了这点微末本事,也就只剩下……殿下若不弃奴婢什么都可以学,什么都愿意……为殿下做。求~您~了~”

她在赌,赌他对她这份特别的兴趣。

男人骨子里对征服和掌控的欲望是无穷的,尤其是对她这种带着刺又主动示弱的猎物。

【好感度 3%!又增加了,果然萧宇珩喜欢这样的!】

萧御珩眸色转深。

就在她的唇几乎要碰到他指尖的刹那,他收回了手。

食指力道不轻不重地推开了她凑近的脸。

他嗤笑一声,重新靠回软榻,恢复了那种慵懒疏离的姿态。

“李幼汀,把你的心思,用到该用的地方。孤身边不缺暖床的玩意儿。”

他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什么脏东西,面带嫌弃。

李幼汀被他推开。

不过“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李幼汀,更是孤放在养心殿的……眼睛和耳朵。该看什么,该听什么想来你很清楚。”

“奴婢明白。”

“起来吧。那件大氅,不必赔了。就当是……孤赏你这份明白的彩头。”

“谢殿下恩典。”李幼汀微眯起眼眸,笑得轻松。

可走出东宫殿门,夜风一吹,她才惊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而东宫烛灯一夜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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