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看着燕执珩朝锦绣苑的方向走去,这才回去复命。
真搞不懂世子怎么把一个破落户伯府小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那样的女人怎么能够做世子的助力?
要钱没钱,要家世没家世,只会拖累世子,真是个会勾男人的狐媚子!
锦绣苑。
桑漓在灵云四人的伺候下,洗漱泡完牛奶花瓣澡,不过,她的双臂没有沾水。
她们又将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全部擦干,整个人舒坦地躺在床上。
这两天没有燕执珩的打搅,吃得好,睡得香,整个就如在过神仙一般的日子。
而且,避子汤的药效已经过去,她明天就可以行动了。
灵云悄悄走了进来,小声道:“公主,沈府又来传话,说沈巨富想您了。”
虽说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可是,灵云依旧胆战心惊。
沈巨富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居然派人遛进侯府,甚至直接到锦绣苑来传话!
桑漓就知道沈砚两天没见,想她了。
就在她心情美妙的时候,逐月忽然来报:“公主,世子来了!”
灵云的魂儿差点吓飞!
桑漓身上就穿了一件单薄半透的蚕丝里衣,衣服刚好将她玲珑纤细的身体展示出来。
桑漓脸上的笑顿时就僵住了。
灵云话音一落,绯色的床幔就被人从外面掀开,燕执珩满眼怒气地看着她。
桑漓:“……”
他这是在哪儿受了气?
她可什么也没干。
燕执珩眼底的怒气在触及她受惊的表情瞬间,全部烟消云散。
她一头泼墨般的乌发散落在床上,她平躺在床上,半透的里衣将她的身材衬得更加诱人。
燕执珩咽了一口吐沫,道:“公主真是好手段,为了让我过来,居然连母亲都说动了,还故意换上这身衣服来等我。”
桑漓:“……”
你在说什么胡话?
天气微热,越是凉快的衣服,越是轻薄。
“既然公主为了跟本世子生孩子如此煞费苦心,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燕执珩俯身稳住桑漓的粉唇,用力地吮吸,恨不得夺走桑漓口中所有的空气。
灵云和逐月等人见状赶忙退出房间,并将门关好。
一个个只希望今晚世子能疼惜些公主。
公主身弱,新婚夜后,公主足足养了两天,身子终于利索些。
燕执珩几乎在碰到桑漓身体的瞬间,整个人就失控了。
他粗喘着气,亲吻桑漓的嘴唇。
沿着脸颊又到耳垂,再到白皙的脖颈,恨不得将桑漓浑身都吻个遍。
桑漓在剧情的设定下,对燕执珩的亲吻根本无法拒绝,身体本能地迎合着。
她很享受这种亲吻。
只是,她好像感觉有道视线正注视着自己?
燕执珩的大手沿着傲人的柔软缓缓向下……
桑漓皱眉,避子汤的药效已经过去。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明天让楚神医再配一份!
燕执珩压在桑漓的身上,整个人欲火焚身,快要失控。
但他的大脑还留有一瞬的理智。
他握紧拳头。
不行,他答应过如雪,要以平妻的位分把她娶进门,现在绝对不能让桑漓得逞!
就在桑漓以为自己今晚要被狗咬的时候,燕执珩却突然停住。
她不解地望向他。
只见燕执珩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裳,他警惕地盯着桑漓,警告道:
“公主,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要想我来你房中,切记明天与皇上说,以平妻之礼将如雪娶进侯府。
否则,你就等着守三年活寡,然后,我将你休了!”
说罢,燕执珩气愤地离去,独留桑漓一个人躺在床上。
狗男人,勾起这具身体的欲望,就跑了……
“砰!”
燕执珩摔门而去。
“公主,世子他怎么……”
灵云不解,明明刚刚世子和公主还好好。
“出去,本宫要睡了。”
“是。”
灵云只得退出去,并为她将房门关好。
但桑漓并未立即就睡,而是将一只脚伸出绯色帷幔,柔声道:“砚,你还不快出来吗?”
果然,话音一落,从屏风后的暗处走出一道修长单薄的身影。
沈砚惊喜:“公主殿下,您知道我来了?”
桑漓唇角上扬:你身上有我的情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你?
沈砚倒是大胆,居然敢夜入侯府。
如果被发现,他沈巨富的名声也就没了,说不定连命也没了。
不过,她还有一件事好奇。
如果刚刚燕执珩没有停下,他会怎么办?
沈砚跪在桑漓床前,双手轻轻捧住她伸出帷幔外的玉足,一吻落在她的脚背。
“公主殿下,我好想你~”
沈砚沿着脚背一路向上。
桑漓看着他高挺的鼻梁,瞳孔一暗。
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她就觉得非常合适,舒服无比地闭上眼睛。
忽然,沈砚抬头,水光粼粼的唇问道:“公主殿下,我可以吗?”
桑漓小腿勾住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无声的回应更加让沈砚疯狂。
桑漓先前被燕执珩点燃的身体,总算得以灭火。
第一次的沈砚本能地在桑漓身上四处落吻,虽然笨拙,但最后还是给了桑漓一场欢愉的享受。
今夜灵云和逐月守夜,两人隐隐听到里面传来隐忍的呻吟声。
两人俱是眉心一跳,公主她……
生病了?
“公主,您没事吧?”
灵云贴着门,朝里面问道。
桑漓面色潮红,整个人正欲仙欲死。
沈砚极致的温柔,不似燕执珩那般凶狠,却也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处。
正沉沦其中的桑漓,突然听到门外灵云的声音,断断续续回道:“本、宫……无事。”
桑漓差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灵云和逐月对视一眼,总觉得不太对劲,可公主说无事,她们也不好闯进去打搅公主休息。
“嗯……”
不得不说,沈砚是会伺候人的。
不但时间长,有劲儿,还极其温柔,绝不会伤着桑漓。
突然,桑漓紧紧抱住沈砚的脖子,说:“砚,本宫想要一个孩子。”
刹那,沈砚差点控制不住!
“公主殿下,你想要多少,我都和你生!”
三个时辰后,桑漓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灵云,抬水。”
灵云:“??”
世子早就走了,公主怎地又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