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行医?
李大根皱起眉头,这两个字挺吓人的,不过他并不慌乱。
他治病救人,从来没有出过纰漏,应该问题不会太严重,让他想不通的是什么人举报。
他直接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谁举报我?”
年轻人叫李飞腾,他行事向来严肃,冷着脸道:“这个不该你知道!”
李有财吓得脸色苍白:“怎么会这样,他只是治病救人。”
李飞腾没有理会李有财,冲着李大根呵斥:“上车,跟我们走一趟。”
李大根嘱咐了李有财几句,让他放心,然后上了人家的汽车,被带走。
村口,高峰看到汽车带着李大根离开,他嘴角露出冷笑:“一个农民,跟我抢生意。
这就是你得罪老子的代价!
等着坐牢吧!”
汽车一路行驶,最后在一个大院里停下。
李大根下了车,直接被带入一个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中间的叫周庆云,是这里的负责人。
周庆云打量李大根一番,看了一下手里的资料,问道:“你的问题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李大根默不作声,当了三年村医,他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眼睛看着对方,突然发觉对面的男人相貌似乎有些问题,嘴巴朝着一边歪斜,说话也有些漏风。
忍不住道:“你……你中风了?”
周庆云不屑的道:“少跟我扯什么中风,也不要用你的小伎俩套近乎。
医术我比你专业,我这病学名叫面瘫,全名叫面神经麻痹或面神经炎。
我已经吃了两个月的药,知道这个病怎么治愈。”
李大根发觉自己当大夫都有了职业病,看到别人患病,总是想帮着治疗。
不过这人说的吃了两个月药,他有些吃惊:“为什么吃这么长时间药,你这个病,其实不用吃药。”
周庆云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李大根,第一次听说不吃药看病:“如果不吃药能治病,医院岂不是早就倒闭了?
收起你那一套骗人的把戏吧。”
李大根解释道:“我说的是真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哼!
周庆云冲着李大根冷哼一声,转头对旁边的人道:“看见没有,这就开始表演了,一个连行医资格都没有的人,竟然用这种骗乡下人那一套来骗咱们专业的,真是要笑死人了。 ”
李飞腾在旁边道:“领导,您可是火眼金睛,什么鬼魅魍魉都逃不过您的法眼!”
其他工作人员也跟着附和:“是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李大根没想到好心竟然被嘲讽:“你要是不信就算了。”
想到自己还深陷麻烦,就不再操别人的闲心了。
他还不明白叫非法行医:“我能问一下什么叫非法行医吗?”
周庆云听得摇头,竟然连这都不知道:“非法行医就是没有行医资格,给病人吃药打针开处方进行治疗的行为,就是非法行医。
李大根,你有没有行医资格证?”
李大根摇摇头:“没有。”
周庆云点点头:“那人家举报的就没问题,今天你给一个叫范天明的人治疗哮喘,就属于非法行医。”
李大根突然想起一事:“如果说给病人吃药打针开处方是非法行医,我并没有给他开药,也没有给他打针,更没有给他开处方。
是不是不算是非法行医。”
周庆云再次一拍桌子:“小子,你骗鬼呢,面瘫不用吃药,哮喘也不用吃药,你以为自己是神仙吗?
事情我们了解得很清楚,范天明哮喘病发作,你给他治病,止住了哮喘!
难道你想狡辩?”
李大根有些无语:“既然不信我说的,你可以打电话问范天明,他是当事人。”
周庆云冷哼一声:“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非要证据摆在眼前你才甘心,好,我正好认识范董事长,我就当着你的面给他打电话!”
说话间掏出手机,翻出电话簿,找到范天明的号码,拨打了出去。
接通后,他语气很是恭敬:“范叔,是我,小周,您儿子的同学,对,您想起来了,就是我。”
“您身体好吧,听说您在石头村就医,我打电话是来问候一下,好了是吧,病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顺便问一下是怎么治疗的,哦,是石头村上一个年轻医生医治的啊,您能给我仔细说一下嘛?”
周庆云耐心倾听电话听筒里传出的声音,听着听着,他惊呼出声:“什么?
用水?
难道就没有用别的吗?
啊?
还有芥末?
水和芥末怎么能够治疗哮喘病?”
周庆云越听表情越精彩,脸上吃惊的表情,如白天见鬼一般。
李飞腾指着李大根道:“用这种歪门邪道方法骗人,简直是草菅人命,你完了!”
另一个工作人员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身为学医出身的,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诡异的治疗方案。
忍不住指责:“你这简直就是迷信,这跟小孩子感冒了喝香灰,小孩子睡不实就找人叫魂,这有什么区别?”
“坑蒙拐骗!”
“你等着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