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周庆元没想到李大根竟然说这种话,眼中隐现怒火。
缺男人什么意思,就是欠……
这种话竟然用在女儿身上,他怎能不怒?
李飞腾与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李大根,当着一个女孩子的面这么说。
太过分了!
周圆圆愣了一瞬间,突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野猫,张牙舞爪地指着李大根:“色胚子,你……你……你……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
我跟你没完!”
李大根没想到这个面容娇媚,身材火爆的女人,竟然脾气也这么大,不过这种美女生气,似乎也很美,不慌不忙地道:“你这病啊确实是缺男人。
我问你,是不是大姨妈来的时候,浑身发冷,伴随着身体肌肉不定时地痉挛,有时候还打摆子。”
啊~
周圆圆小嘴张得跟个小瓢一样:“你……你怎么知道?”
周庆云见李大根说得都对,他眼中的怒火淡了一些。
李大根笑了:“怎么知道?
我看到你从医院门口跑过来,只有几步路,胸脯起伏剧烈……”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还看了一眼周圆圆的心口。
周圆圆气得哼了一声,美目露出要杀人的凶光。、
周庆云脸上肌肉抽搐,真当我这个爹不在吗?
竟然当着我的面……悄然地握紧了拳头。
李大根见情况不对,立刻转移话题:“从这些我看出,你气短,气虚,还从你的脸色和情绪中发现你焦躁,易怒,唇干白,脸色苍白,这些都不是一个青春活力的女孩该有的。
更主要的是你身上的汗毛根根竖立,像是小孩子受到惊吓一样。
种种迹象就摆在那里,一看便知。”
周圆圆瞪了李大根一眼,说的都是实情,暂时饶了你,她慢慢恢复了平静。
冷静下来,她突然升起希望,也许这个家伙真的能治疗自己的病。
从小到大,父亲领着她寻访了许多名医,中西医都看过,不要说治疗,连是什么病都没有人能看出来。
但他却看了出来,一定有治疗办法。
但她一时半会儿拉不下脸,故意气呼呼的说反话:“你说的这种状况,只要是个中医都能看出来。
你能说出了这是什么病吗?”
李大根砸吧砸吧嘴,这名字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周圆圆秀眉微皱:“你不会不知道吧。”
李大根咳嗽了一声,看来不说是不行了,严肃地说出了六个字:“妇科疑难杂症。”
周圆圆盯着李大根,感觉被骗了,这六个字就是唬人的,女人得的病,都能往上套:“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李大根无语,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事实就是这样。”
周圆圆想了一下道:“你能说出病因吗?”
到现在她也不知道怎么得的这个怪病,稀里糊涂的,这是困惑了她最大的问题。
周庆云充满期待地看着李大根,希望真的能说出点东西,这个病太怪了,每个月女儿都要艰难地熬过那几天。
他看着心疼,甚至想过打绝经针,让女儿不再遭受那个痛苦,但女儿年纪太小,还没有做妈妈,只能作罢。
李飞腾几个工作人员也都看着李大根,期待着他说出点什么。
李大根想了一下道:“受凉了,这个描述不准确,准确地说是寒气渗着了。
你第一次来大姨妈的时候,被冬季冰雨淋了,或者掉入冰河里什么的,我不确定是什么原因,但一定是被接近零度的水渗入了身体。”
周圆圆定格在了原地,宛如被人戳中了穴道一样。
一脸地不可置信,冬季寒假,她与朋友在冰上玩耍,结果冰破了,她落入水中。
等回过神,她激动地一把抓住了李大根的手,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知道病因,一定知道怎么治疗对不对?”
李大根被柔软的小手一抓,心中一荡,勉强控制着不失态:“你这病缺男人。
男人就是你的药,找个男人就药到病除!”
你!
周圆圆气得无言,竟然又是这句话。
太可恨了!
周元庆脸色也变得难看了,李大根全都说中了,也许真的有办法,尽管说得有些难听,他只能咬咬牙,克制住不发火。
李飞腾越发地觉得这个人古怪,当着人家女孩父亲的面,竟然这般轻浮,也太过分了。
他可是知道周元庆对女孩的态度,绝对的女儿奴,所以他与其他同事见到周圆圆才表现得很谨慎。
如果继续下去,周庆云一定会对李大根不客气的。
他期待周元庆对李大根发火,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动静。
他心中很是纳闷。
李大根见周圆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又要生气了,立刻知道她误会了,赶紧解释:“你这个病是妇科病。
当然需要特殊手段治疗。”
周圆圆小脸如罩寒霜:“再特殊也不能用男人治疗啊。
我没听说过用男人治病的,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李大根解释道:“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你这病是妇科疑难病症,得病的概率低,治愈的时机需要巧妙。
否则你就是吃多少药都没用。
你找一个男人生一个孩子就好了。”
这……
周圆圆傻眼了,第一次听说这种治疗方式。
生孩子治病,也太过……太过……诡异了!
李飞腾几人震惊得目瞪口呆,几个人想到了李大根治病方式不同寻常。
但是没想到这么不同寻常。
这是真的吗?
周庆云脸上阴晴不定,他知道中医的神奇,更知道许多偏方的古怪,觉得有必要多了解一些:“生个孩子就好了?
不用吃药,真的行吗?”
李大根知道一般人听到都觉得不可思议,索性说清楚:“这个病不是说不吃药,但最重要的药引子是男人。
他必须要怀疑,生孩子时候,月子里才能治病。
也只有在月子里才能治好。
你现在还是处子之身,目前最紧要是找个男人,先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