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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镰仓及室町时代

镰仓、室町时代

此时承平安朝之后而战乱频起,于是文学大衰,而假字之用渐流至乱调。文体生和、汉混淆之样式,语法亦大变化。其后东、西两京方言殊分者,萌芽在乎是时。其间禅宗传进,伴以唐音,而韵学之讲究开其端绪。

其一、汉语之融和(文体变迁)及语法之变化(东、西两京方言之混和)

文体之变迁

日本上世之纯粹古文体,尚见于祝词等。既有汉字、汉籍之输进,继以佛教之传播,而汉学之势力渐加增。圣德太子所撰《宪法》十七条,叙以纯粹之汉文。未几而有大化之制度、典章全取于汉土之例。嵯峨、仁明二帝最好汉文诗赋,而有敕撰之汉诗集。其间古文体(和文体)亦颇发畅。观于《竹取物语》、《宇津保物语》、《源氏物语》等书可以知矣。即和文体亦多由汉语、汉文之势力。如宣命直传以古文之体制,稍有汉文之分子。宇多天皇之朝废遣唐使,嗣后汉学渐衰。迨镰仓时代,和、汉两学皆失其特质。于是日本文之中混用汉语之语汇、语法等遂成一种文体。称曰和汉混淆之文体。如《源平盛衰记》、《太平记》等皆是。

在是时代,语法变迁尤著,而东国方言渐显其势力于政治、文学之上。

东西方言之混和

上代之语言姑置之。至奈良、平安二朝以畿内语言为标准,使文学皆立其上。其余各地方言皆视以为鄙卑。故《万叶集》、《古今集》(九百五年)等所集各地之歌,特称“东歌”(亚梓吗芜达),与中都语言自为区分。源、平时代至镰仓时代,东语忽增其势力,而有影响于京语。

据《太平记》镰仓武士多入京师,而京师风俗自一变。渠辈闻公卿之言而嘲之,故公卿渐有用坂东语者。如此两方言混和而成一种特殊之语言。五山之僧有抄录篇不少。应永(一千三百九十四年至一千四百二十四年)之比,有《论语抄》。文明九年(一千四百七十七年),有《桃源史记抄》。其余有《三河物语》、《沙石集》、《狂言记》、《节用集》等,皆可以征其混和之情势。

其二、唐音(宋音)

唐音

禅宗传布日本,而汉字音不唯分汉音、吴音又传以新音,称曰唐音,或曰宋音。此时日本与宋交通颇盛,僧奝然、寂照等入宋土。觉阿(西历一千百七十一年还)、荣西(一千百九十一年还)等则学于宋而归朝,各传以唐音(宋音)。德治元年(一千三百六年),虎关禅师著《聚分韵略》,每字附以假字,以示唐音。嗣后,韵书等仿之者颇多。室町时代,五山之僧多弄诗文,消日于茶汤等 ,专迎将军之意而为自得。其所传之唐音,遂占领寻常语言之一部而广用。

其三、韵学悉昙之讲究

韵字

韵镜始知于日本在龟山天皇文永(西历一千二百六十四年至七十四年)之时。先是空海入唐土(唐德宗之时),讲得音韵之学,已归朝后,著《文镜秘符论》论中国音韵而述明四声之理。既而,《有韵镜》传至日本,惟未为人所知。文永之比,奈良转经院律师某见此书于唐本文库之中,而不能识其为何。有明了房信范者,通于悉昙之学,乃借韵镜施以和点而公表之。

德治元年(一千三百六年),虎关禅师著《广益三重韵》,论反切之理。后奈良天皇享禄(一千五百二十八年至三十一年)之间,清原宣贤翻刻韵镜(信范所修)。至德川时代,韵学大兴。迄安永(一千七百七十二年至八十年)之比,韵镜刻本之多达数十种。然俗本颇多,惟享禄、永禄等数版足信而已。

悉昙学

悉昙之学,经中国而传进,久而渐深。南、北朝僧道玄著《八啭声钞》言及于梵语之名词变化。其后,宥快(一千三百四十五年至一千四百十六年)著《悉昙字记闻书》,长觉(一千三百四十六年至一千四百十六年)著《悉昙决择钞》,其余尚多。自是之后,悉昙学逐时加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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