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香香听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所以研究气泡水,就是为了卖钱?”
乔知栀点头如捣蒜:“对对对!烤大肠配气泡水,绝配!肯定能挣钱!”
屠香香站起身,走进屋里。
出来时,手里多了一贯钱,扔给乔知栀。
乔知栀手忙脚乱地接住,看清是什么之后,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你还有两个妹妹要养,还要交税,日子也过得艰难呢。”
屠香香白了她一眼。
“这不是给你的,是借给你的,当我入股,等你挣钱了,再给我分钱。”
乔知栀还想拒绝。
屠香香一把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少废话,拿着。”
乔知栀只好把钱收下,心里暖烘烘的。
不愧是女主,人就是好。
可是……
她偷瞄了屠香香一眼,心里又开始纠结。
这么算来,我算是抢了她的男主吗?
可是按照原剧情走,我会死诶。
怎么办,好窝心……
屠香香见乔知栀表情不对,以为她还在纠结,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实在不好意思的话,那你就多挣钱,挣多多的钱,分我。”
乔知栀揉着额头,用力点头。
“嗯!一定!”
她攥着手里的钱,眼睛亮晶晶的。
“香香姐,你放心,我下午就去镇上摆摊,等挣了钱,第一个还你!”
屠香香看着她这副干劲十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了,快回去吧,再晚天就黑了。”
乔知栀抱着五花肉和坛子,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
“香香姐!”
“嗯?”
“谢谢你。”
乔知栀笑得眉眼弯弯,夕阳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暖光。
屠香香愣了一下,随即挥了挥手。
“快走吧你。”
乔知栀嘿嘿一笑,转身跑了。
屠香香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嘴角微微弯起。
这个傻白甜。
还挺可爱的。
不过……
看她那样,像是带着剧本一起穿越的,知道剧情。
屠香香眯了眯眼,没再多想,手起刀落,半扇猪干脆利落地分成两半。
乔知栀回到家,刚推开门,就愣住了。
沈墨赤着上身,专注地敲敲打打,汗珠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张合拉丝。
乔知栀默默咽了咽口水。
听见动静。
沈墨回过头来,清冷的脸上,扬起笑意。
“知栀,回来的正好,来,试试。”
沈墨轻轻拍了拍床。
乔知栀走近一看,嘴巴张成了O形。
床居然已经做好了,约莫一米三,四四方方,结结实实。
香樟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还细心的铺上了褥子,虽然那褥子破旧得都快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但看起来,很软。
试试……
乔知栀脸一红,下意识按住腰。
昨晚被他折腾得腰酸背痛,现在还软着呢。
“白日宣淫不好吧……”她小声嘟囔。
沈墨愣了一下,耳尖瞬间红了。
“我是说……试试床结不结实。”
乔知栀:“……”
空气凝固了一秒。
乔知栀脸腾地一下烧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好,试试。”
她飞快地躺下去,把脸埋进褥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沈墨看着她的后脑勺,唇角微微弯起,也躺了下来。
两人并排躺着,看着头顶破旧的房梁。
乔知栀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褥子。
褥子虽然很软,但是很薄,能摸到底下的木板。
窗户也是破破烂烂的,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房顶是茅草铺的,有些地方很稀疏,隐约能看见天空。
现在是早秋,天气还暖和。
等到了冬天,这破房子根本撑不住。
得挣钱啊。
不挣钱,真的不行啊。
沈墨见她发呆,以为床哪里不合适,连忙坐起来。
“是不是不舒服?我、我再改改。或者我去镇上看看,有没有便宜的床板卖……”
他顿了顿,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我会好好挣钱的。等攒够了钱,给你买一张好床,就像你在相府睡的那种。”
乔知栀回过神来,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一酸。
这男人,什么都要往自己身上揽。
她坐起来,拉住他的手。
“床很舒服,你做得很好。”
她低头,在他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而且说好了,我养你。”
沈墨喉结滚动,眼眶有点发红。
乔知栀拍拍他的手,跳下床。
“好啦,我先去忙啦,下午还要去摆摊呢。”
她跑进厨房,把屠香香给的五花肉收好,然后拿出洗好的大肠和葱,开始穿串。
大葱切段,塞进大肠里,再切成小段,用竹签串起来。
她动作麻利,一边串一边哼歌。
沈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光。
她系着围裙,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真好看。
下午,乔知栀把串好的大肠装进篮子里,又抱上那坛气泡水,拉着沈墨去了镇上。
摊位在街尾,位置不太好,人流量不大。
乔知栀把东西摆好,深吸一口气,开始吆喝。
“烤大肠!好吃不腻的烤大肠!配杨梅气泡水,一口一个,清爽美味!”
她声音清脆,引来几个路人驻足。
一个老大爷凑过来看了看,皱起眉头。
“猪下水?这玩意儿也能吃?”
乔知栀笑容不变:“大爷,您尝尝就知道了,保证好吃!”
老大爷摇摇头走了。
又来了几个妇人,一听是猪大肠,纷纷摆手。
“哎呀,脏兮兮的东西,谁吃啊。”
“就是就是,那玩意儿是喂狗的。”
乔知栀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
她看了看旁边的沈墨,忽然灵机一动。
“沈墨,你过来。”
沈墨走过来:“怎么了?”
乔知栀把一串烤好的大葱卷大肠塞到他手里,又倒了一碗气泡水。
“拿着,站到前面来。”
沈墨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他站在摊位前,手里举着烤串,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却掩不住那股子清贵气。
乔知栀清了清嗓子,开始吆喝。
“各位父老乡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家夫君亲自试吃,不好吃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