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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落魄首辅恶毒前妻后
午宁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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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生气了,晚上给你吃肉。”
男人声音低沉,说完抄了一条汗巾搭在背上,出了门。
乔知栀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破旧的房梁、漏风的土墙、还有一口黑漆漆的灶台。
她腾地一下坐起来,瞳孔地震。
这不是……她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小说《首辅家的锦鲤妻》里的场景吗?!
书里男主沈墨是内阁首辅,得罪了摄政王后被贬到鸟不拉屎的山村。
而他那个原配妻子乔知栀,金尊玉贵的相府小姐,过不惯苦日子,天天对沈墨非打即骂。
最后更是趁着沈墨睡熟,把他绑了卖给村里杀猪的女主当赘婿,自己卷着银子跑路。
杀猪的女主用美食治愈沈墨,用爱温暖他,还因为锦鲤体质意外发现沈墨是流落民间的皇子。
一家人风风光光回京城,斗倒摄政王。
至于原主乔知栀?
作为恶毒女配,她不甘心啊,跳出来作天作地,最后当众摔了个狗吃屎,把自己摔死了。
摔死了!
乔知栀:??
大家都是女的,就算要写死女配,能不能给个体面点的死法?
尤其是她,二十一世纪互联网牛马,加班到23点回家,就想看点小甜文放松一下,结果看到跟自己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死得这么离谱,一口老血噎住,直接猝死。
然后她就穿进来了。
乔知栀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白嫩纤细,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娇小姐。
再摸摸身上,嗯,该有的都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穿书就穿书吧,好歹穿的是个美貌女配。只要不作死,不卖老公,不摔跤,应该能苟到大结局……吧?
门外传来脚步声。
乔知栀抬头,正对上推门进来的男人。
他赤果着上身,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线条分明,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没入裤腰。
嘶。
乔知栀倒吸一口凉气。
说好的文臣呢?说好的手无缚鸡之力呢?
这身材,比会所的模子哥还带劲。
乔知栀默默咽了咽口水。
沈墨见她盯着自己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知栀。”他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声音放得很轻,“今日……只挣了六文钱,没买着肉,就买了只鸡腿。”
他从身后拿出那只用荷叶包着的鸡腿,递过去,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明天,明天我一定更努力,争取多扛些石头,让你吃上三肥五瘦的五花肉。”
他说得认真,瑞凤眼里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乔知栀被看的心里一窝。
自从沈墨被贬,原主就没再正眼看过他。
嫌他穷,嫌他没本事,嫌他给不了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
动辄打骂,稍有不顺心就摔东西。
可沈墨还是每天起早贪黑去石场扛石头,挣来的每一文钱都交到她手里。
只因沈墨是孤儿,他渴望家庭温暖,怕被抛弃。
她看书的时候还骂作者狗血,写这种恋爱脑男主有什么意思?
现在她懂了。
恋爱脑怎么了?恋爱脑香啊!
怕被沈墨发现自己壳子换了个芯,乔知栀清了清嗓子,努力装的凶一点,“愣着干什么?进来啊,站在门口像什么话。”
沈墨眉头微蹙。
知栀今天,没有骂他?
沈墨进了屋,把鸡腿放在桌上,又往后退了两步。
乔知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莫名有点酸。
书里那个杀猪的女儿,就是每天给他做饭、给他洗衣、对他好,就把他感动得死心塌地,后来发达了也不忘糟糠之妻。
可见这男人有多缺爱。
“你吃了吗?”乔知栀问。沈墨又是一愣,摇了摇头,又赶紧点头:“我不饿。”
“不饿你摇什么头又点头?”乔知栀翻了个白眼,把那鸡腿往他那边推了推,“一人一半。”
沈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乔知栀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更酸了。
她找了把剪刀,把鸡腿剪开,大的那一半塞到他手里。
“吃!”
沈墨低头看着手里的半只鸡腿,又抬头看她,眼眶有点发红。
“知栀,你……”
“我什么我?”
乔知栀咬了一口自己那半只鸡腿,含糊不清地说,“不然饿到没力气,你还怎么给我干活挣钱?”
沈墨攥着那半只鸡腿,久久没动。
“好。”
乔知栀低头专心啃鸡腿。
余光却不自觉地往他身上瞟。
夕阳从破窗户里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身肌肉镀上一层金色。
乔知栀又咽了咽口水。
有这肉,谁还吃五花肉啊。
吃完鸡腿,乔知栀擦了擦嘴,忽然开口:“不是说今晚让我吃肉么?”
沈墨手一抖,差点没拿稳那半只鸡腿。
果然……还是要来了么。
他太了解知栀了。
每次她稍微给点好脸色,接下来就会有更狠的惩罚等着他。。
他垂下眼,默默站起身,从墙上取下那根细细的藤条。
那是原主用来抽他的“专用工具”。
沈墨将藤条双手递给乔知栀,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她。
“你打吧。”
沈墨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是轻点,明日我还得去石场扛石头。”
乔知栀抬头,看向什么的后背,愣在原地。
新旧交叠的鞭痕像蛛网一样爬满了沈墨整个脊背。
有些结了痂,有些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肩胛骨下方有几道格外深的痕迹,像是用足了力气抽出来的。
在这之上,还有石头压出来的淤青,一块一块,青紫交错,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腰际。
乔知栀看得触目惊心。
书里,原主动辄用藤条抽沈墨,心情不好抽,心情好也抽,高兴了抽,不高兴了更抽。
她看文字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亲眼见到……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你……”乔知栀嗓子发紧,说不出话来。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后背。
沈墨浑身一僵。
那只手很软,很暖,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
“疼吗?”乔知栀问。
沈墨喉结滚动,没说话。
疼吗?
他早就习惯了。
从大杂院开始,挨打就是家常便饭。
“你转过来。”乔知栀说。
沈墨缓缓转过身,垂着眼不敢看她。
乔知栀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
她一把夺过沈墨手里的藤条,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扔到了墙角。
“谁说是这个肉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错愕的眼神,忽然弯了弯嘴角。
然后她伸手,扯住了他的裤腰带。
沈墨瞳孔猛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乔知栀已经拉着他往床边走,一把将他按在了床上。
“知栀?!”
“嘘。”乔知栀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说了今晚吃肉,就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