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出来后,是几座连绵的大山,层峦叠嶂,是个可隐蔽的好去处。
众人且战且退,终于勉强击退了追来的黑衣人,找到一个还算宽敞的山洞,暂时躲了起来。
此时的李君同在山洞的角落里剧烈的喘息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背瘫软昏迷的姜暖。
她因为难受,无意识的啃咬着他的肩膀,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从肩头传来,让他身体微微颤抖。
这种媚药,一个小小的触碰,在药力的加持下,会让身体的感官无限放大,更何况是紧紧贴在他的身后。刚刚在外面紧张完全没有留意,现在只觉得面红耳赤,身体里更是有股热流在四处乱窜。
“王爷,您没事吧,王妃这是……”还是岳维先察觉了他的不对劲,凑过来问道。
“没事,她可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昏了而已,你们先出去,守好洞口。”李君同咬紧牙关,额头暴起青筋,强行压制身体的不适。
眼看他们都出去了,李君同把背上的姜暖放下来,盘腿而坐,让她躺在膝上。
内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再也压制不住。合欢散残余的药力逐渐在体内散开,浑身叫嚣的热血,已经让他眼前模糊了起来。
李君同立刻闭目入定,让身体里的残留的一丝内力再次运转起来。
地面冰凉,姜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正襟危坐的李君同。
他是君子,是王爷,他能在合欢散的药力下能克己守礼坐怀不乱,可姜暖不能。
她兑换了一根草莓冰棍儿吃完依然得不到缓解后,犹豫了两秒,转头看向了一动不动的李君同。
那张清冷俊俏的脸就在面前,姜暖被合欢散的力量牵引着,试探着凑近,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下。
李君同心里一颤,从入定状态中猛然睁开眼,那眼神比看到她鼻涕泡缩回去那一刻还要震惊。
她...她怎么能?
“你疯了?”
“咱俩是夫妻。”姜暖诚恳的看着他,不等他反应,就再一次亲了上去。
……
她口中香甜的草莓味儿的甜美,一瞬间就笼罩了李君同。
在她热烈又笨拙的亲吻中,沸腾的血液被冷却,似乎得到了缓解,像是得了水的鱼,终于解了渴。
她隐忍压抑的喘息声,就在耳边,似野火燎原一般,烧红了李君同的耳尖,他终于妥协于那叫嚣的情欲,手不自觉搂紧她的腰肢。
她真甜啊。
像是夏日炎炎里一口清甜的西瓜,汁水饱满,沁人心脾。
李君同翻身把姜暖按在地上,眼角因隐忍而微微泛红:“你确定吗?”
姜暖眨巴着眼催促:“你赶紧的。”
……
……
终于……
那感觉太过愉悦,愉悦到他紧紧抱住她,压抑着低吼出声。
这是李君同第一次感受这陌生又绚烂的味道。
很快,污浊又极具侵略性的味道,蔓延在两人中间。
……
李君同给姜暖拢了拢衣衫,头一次对她语气温软下来:“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就是有点儿疼。”姜暖皱着眉忍痛缓缓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咱俩这算是过命之交了啊。”
过命之交?这个词是这时候用的?
李君同愣了愣,突然明白了些什么,脸色突然有些难看:“哦?本王只是你的解药?”
姜暖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只觉得他语气不善,立刻反驳道:“不是,你说这话就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啊,我不也是你的解药么?这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还拉拉着个脸,好像我占你便宜了似的。”
李君同感觉胸口堵着一口气,半天纾解不出来,盯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转过身,再也不说话了。
姜暖看他面色不善的别过身去,有点莫名其妙,伸手去拍他的肩膀:“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李君同仿佛后背长了眼睛,闪身躲开了她的手,懒洋洋的吐出一句话:“没什么意思,滚出去吧。”
“靠!”姜暖瞪圆了眼睛,气的转身噔噔噔就走出了洞口。
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气呢,更何况她姜暖。
李君同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的一丝萎靡气息,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看着她背影的脸色愈加难看,脑海里冒出了他最不愿想起的一些年少时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