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她双手被绑在头顶,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她身处一个漆黑的山洞内,墙上点着火把,微光照亮司徒瑛阴沉的脸。
司徒瑛断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眼底赤红,头发凌乱,早已没了前几日的潇洒。
她被澹台彧亲手斩断一臂以示惩戒,又被身为大将军的父亲责罚,说她不尊王上,此刻好不容易抓到不安分的朱颜,恨不得把全部怒火全都发泄在她身上。
朱颜刚想开口,司徒瑛便一鞭抽了过来。
她咬牙忍下痛呼,强撑着发出冷笑:“就算杀了我,你的胳膊也长不出来。”
“没想到与陆闻卿私通,背叛北漠的,居然会是你,你说阿彧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杀了你?”
“贱妇!你们中原女人只会污蔑!”司徒瑛破口大骂,又一鞭子抽在朱颜身上。
朱颜咽下鲜血,嗤笑道:“陆闻卿早就离了营帐,我跟着他的脚印来,偏偏你又在这里,他不是来见你的,还能是来见谁?”
“早说你喜欢他啊,他作为本宫的驸马,我给他纳妾的权力还是有的,司徒瑛你想要什么位份?本宫可以成全你,日后也不必在这里私会了。”
朱颜说的认真。
司徒瑛气得胸口起伏,干脆又一次扬起鞭子,。
听到山洞外隐隐传来脚步声,朱颜继续道:“你要是在这里杀了我,王上肯定会像思念之前那个中原女人的画像一样思念我。”
“毕竟你做不成他的心上人,又断了一臂,怎么配站在阿彧身边?只有我才是才是最像那个人的。”
司徒瑛眼睛通红,一把丢掉鞭子,蹭地抽出腰间弯刀,直冲朱颜咽喉而来!
“想死我就成全你!”
就在弯刀即将刺入肌肤之时,破空声响起,司徒瑛手中弯刀被一支利箭击落在地。
澹台彧手中提着重弓大步走来,随手将吊着朱颜的绳索砍断。
女人的身子从半空中落下,被他单手接住。
“阿彧……王上……”
朱颜呜咽一声,往澹台彧宽厚的肩膀头一歪,便不再出声,开始装晕。
她的确是故意激怒司徒瑛,让她对她动手的。
澹台彧的卫兵可不是吃素的,有她通风报信,他们早就发现了陆闻卿在做什么。
她算到司徒瑛会被激怒,澹台彧也正好赶在这个女人接近失心疯的时候到了。
这场搏命不亏。
直到被押住,司徒瑛才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朱颜一石二鸟的陷阱。
她挣扎着告状,发型凌乱,嗓音凄厉:“这个贱妇背叛了王上,还对大晟质子念念不忘,如今又想着逃跑,您为何不杀了她!”
澹台彧冷冷看她一眼:“此事本王自有定夺。”
说完,不顾身后的惨叫求饶声,他抱着朱颜大步离开。
一路骑马回到王帐,还在装晕的朱颜被他放到榻上。
帐中此时只有他们二人,朱颜身上不多的布料被他三两下撕个精光,鲜红的伤口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
澹台彧拿了药粉,一点点涂开,中间似有似无地加重着力道。
朱颜咬牙,面上羞得发热。
她不过是受点鞭伤而已,哪有上药要剥光伤者衣服的!
女人白净的手悄悄抓紧了身下兽皮,脸颊越来越热,故意含糊不清地嘤咛道:“王上……疼……”
澹台彧冷哼一声,动作却放轻许多:“装够了没有?是真想让本王对你不客气?”
大手从她纱布处挪开,抚过一旁细嫩的肌肤,往她身下探去。
朱颜唰地睁开眼去扯一旁的兽皮,想要将自己盖住。
她又羞又愤,说不清脸和身体哪个更红:“澹台彧!”
她现在还受着伤,这个混账就想做那档子事了!
澹台彧捏住她下颌:“装不下去了?”
“你今夜跟着陆闻卿出去,是还放不下你的驸马,想同他私会?”
朱颜瞪了澹台彧一眼:“若是我真想私会,怎么会主动要求住到王帐里?”
“而且,谁要放不下这种伪君子!”
反倒是澹台彧心里才有放不下的人!
顶着他如狼的目光,朱颜意识到澹台彧可能在透过她看另一个女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抱着澹台彧的胳膊咬了上去。
澹台彧也不躲,女人再牙尖嘴利,也只是在他结实的小臂上留下一圈牙印,像是吓唬人的小猫。
他心中莫名浮现出愉悦,捏着朱颜的后颈,深深吻了下去。
“磨牙都不会,来,本王教你。”